又看皇上一不发,像没听见似的。
接着那官员急了,提高了声音:“陛下!先帝在时,每年秋猎皆是祖制,今上初登大宝,若骤废此礼,恐寒了将士们的心呐。”
沈相宜都听的有点紧张,但皇上好似一点反应都没有,好久她才听见皇上总是淡淡的声音:“朕知道了,若无他事,跪安吧。”
沈相宜偷偷又望出去,那长胡子老头显然还有话想说,被这软钉子一顶,脸色青了又白,终究是咬着后槽牙退了出去。
沈相宜站在门口,踟蹰着不敢进去。
皇上看起来好似心情又不大好。
江煜抬了抬眼,朝门口看去。
四目相对。
沈相宜站在门槛外,阳光从她身后打进来,逆光里只能看见她小小的轮廓。
江煜看不清沈相宜的表情,却看见她袖口露出一角绿叶,绿得扎眼。
他垂了垂眼帘,低声道:“进来。”
沈相宜得了准许,忙抬脚迈进去,小跑着到了皇上身边。
又赶紧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纸包,满眼期待的看着皇上递了过去:“这是江南才有的玫瑰酥。”
江煜扫了一眼,是两块有些散了的玫瑰酥。
油纸也已经被她捏得皱巴巴的,外头的酥皮也破了,露出里头红色的馅儿。
他黑眸动了动:“你揣这个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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