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相宜没听清，凑近了点：“皇上说什么？”

奶白的脸蛋，带着一股淡淡甜腻的玫瑰酥和桂花糖的香气，就这么贴了过来，江煜几乎能看清沈相宜那细腻皮肤上的细小绒毛。

能看见沈相宜那眨巴的纤长长睫。

还有那双淡色眸子里，自己面无表情的脸。

但他的心微缩了一下，小姑娘小小的身子，有点轻，有点软，那脸颊还稍有些肉，他也算是明白沈钧为什么总喜欢去捏沈相宜的脸。

因为他这会儿也想捏一捏。

少年一身玄衣，微微清瘦的身形往后微微退了退，伸手去将沈相宜手里的桂花糖拿了过来。

江煜没再说话，沈相宜也不追问，她的目光都落在了皇上的手上。

皇上的手生得很好看，指节修长，指甲修得干干净净，只是指腹和虎口处有几道细小的红痕，像是被粗麻布磨出来的。

沈相宜伸手，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。

江煜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
沈相宜声音里带着心疼：“皇上的手受伤了。”

“要不要擦药？”

江煜收回手，拢进袖中：“无妨。”

沈相宜皱了皱小鼻子，不说话了。

过了会儿，她又凑过来，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，她的手掌小小的，带着暖意，轻飘飘像一片柔软的云：“我给皇上暖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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