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两人说了老大一阵话,沈相宜本就是个话多的性子,絮絮叨叨能说许多,说到最后打了瞌睡。
沈钧催着沈相宜回去,又道:“你放心,哥哥很快就会出来的。”
沈相宜想起卫炳说的一个时辰,这才依依不舍的先走了。
沈钧被老老实实关了三日,出来的那天,沈肆让沈钧写个悔过书来,沈钧也洋洋洒洒的写了七八页。
夜里沈肆独自看着沈钧写的悔过书,眼里头也满是欣慰。
看来是真长记性了。
第二日下午,沈钧从书院里出来,就带着沈相宜去看楚长生。
季氏看沈钧关爱同窗本也不是坏事,只让沈钧好好照顾好沈相宜,又多让两名侍卫跟着。
阴暗狭窄的胡同,路上都是积水,沈相宜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走,白色的绣鞋上还是染了一点泥。
巷子深处是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开的门,小姑娘生的白净,虽说穿着粗布衣裳,但浑身上下有一股空谷幽兰的干净。
这便是楚长生的妹妹楚照。
楚照一见到沈钧来,眼里高兴起来,连忙打开门,又说母亲和父亲去卖豆腐去了,要晚些才回来。
沈钧来过这里,一边问楚照楚长生的情况,一边又往前走。
沈相宜就好奇的四处打量,楚家的院子很小,中间放着石磨,角落处堆着杂物,看起来有点乱。
正打量的时候,楚照忽然来了跟前给她像模像样的问安,沈相宜也忙回礼。
进了屋子,楚照端了茶来,不同于上回求沈钧的那股不卑不亢,这会儿倒是局促的捏着袖子小声道:“家中只有粗茶,沈公子和沈姑娘应该吃不习惯。”
沈钧自来是随意性子,沈相宜也是好脾气,连忙道:“好喝的好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