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便要将一辈子束缚在一个女人身上,要哄着她的喜怒哀乐和胡搅蛮缠,还要养一个可能泼皮捣蛋的孩子。
他还没蠢到那个地步。
他只道:“成婚不急,世上多的是姑娘不是?”。
“我卫炳还能着急这事儿?”
卫炳说罢要走,母亲却一把拉住他:“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可你真的要是对宜姐儿没一点心意,我知道你不会来春闱的。”
“从前你读书的时候,我早就知道你阳奉阴违,你自小就不喜欢去学堂。”
“后来你也不愿做官,你整日在外,我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,可我还是替你瞒着你父亲。”
“这回你来春闱了,又考的这么好,说明你想让你叔父瞧上你是不是?”
卫炳一顿,随即摇头:“我只是不想父亲和族中那些长辈烦我罢了。”
“这回他们总算能满意了。”
梅氏愣然看着卫炳的背影,一时之间竟然再说不出什么了。
隔了两日,这两日沈相宜都没有出门。
崔雨晴来帖说她办了一场观画宴,沈相宜也没心情去。
这日沈相宜正在画画,被窗前忽然探出头的卫炳给吓了一跳,又慌慌忙忙将桌上的画给揉成一团,扔在地上。
卫炳看着沈相宜的动作,又挑眉看着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几下的纸团,又看向沈相宜。
沈相宜这两日没怎么出门,就穿着一身粉色的立领妆花缎,发上也只簪了根玉簪子,耳坠首饰几乎都未佩戴,素素净净的坐在那儿,看着与平日里的沈相宜有些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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