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她未嫁人的时候,姐妹聚在一起,偶尔也会讨论哪家公子如何,沈相宜也几乎不感兴趣,如今沈相宜这般她也是真心希望沈相宜能得偿所愿。
她低头与沈相宜细细叮嘱:“我就在马车里等着你,你问完话了就赶紧回来,路不是太远,我这处能看见地方,不对就扯嗓子喊。”
沈相宜笑道:“你放心吧,我骑马过去,等我问了,很快就会来了。”
那处桃花居不远,沈相宜骑马不过一会儿就到了。
不过那处桃花居却是在半山腰上,在那山脚下还有处山门,山门处守着位小童。
沈相宜带着帷帽从马上下来,走到那小童子门前问话。
那小童子听沈相宜要见裴立,先是狐疑的看了沈相宜一眼,但看面前人,虽说带着帷帽看不清面容,但身上的衣裳富贵,说话温声细语,那露在外头的手也白净修长,一看就不是寻常女子。
他便让沈相宜稍等片刻,自己上山去通传了。
沈相宜就在山脚下等着,山间时不时传来鸟叫声,她扶着帷帽抬头看去,只见着山间一片翠绿,山林里的凉风吹拂过来,吹动她帷帽上的白纱,轻抚在脸颊上的感觉十分舒适。
再有山林间的味道也十分好闻,且山脚下树阴凉爽,让人有一股神清气爽的感觉。
过了一阵,山门前传来动静,沈相宜见着裴立从山上下来,往她面前走来。
裴立看着白纱下沈相宜的面庞,低声问她:“你又是一个人来的?”
沈相宜轻轻点头。
她将丫头都留在了林府了,独自一人跟着魏锦衣一起来找裴立。
裴立快被沈相宜给气得一噎。
上回是鱼龙混杂的蹴鞠场,这回又是人迹罕见的郊外,甚至这回身边连个侍卫也没带,就这么一个人跑来了。
当真不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里。
但稍微让他好受点的是,沈相宜还知道戴帷帽,没让人认出她来。
可裴立气归气,但在看见沈相宜即便如此也要来见他的时候,心头不是没有动容。
沈相宜太过于直白,直白到他都确定不了她对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思。
他严肃道:"下回再不能如此,你要是真出事,我与你大哥也没法交代。"
沈相宜咬着唇不说话。
她知道自己这回过来定然唐突,刚才见到裴立的那瞬雀跃过去,此刻的确觉得自己冲动了。
她心头打起了退堂鼓:“那我回去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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