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马上就要走了,我们都没有好好告别。”
说着沈相宜从腰上荷包里拿出一个玉佩来,递给裴立。
“这是你上回给我的信里说的洞庭湖的景色,我没见过,但我画了出来,让人去做了一块玉佩,你看看像不像?”
裴立从沈相宜的手上将玉佩接过来,的确是一片湖光山色的美景。
他笑了下:“很相似。”
沈相宜松了一口气,又与裴立道:“你要走了,我不知道送你什么,这个便当作我的礼物吧。”
裴立抬眸看着沈相宜,心尖一软:“谢谢。”
"我很喜欢。"
沈相宜捏了捏袖子,轻声道:“不谢的,你还总给我写信呢。”
又问:“你什么时候会走?”
裴立笑道:"应该就这两日。"
沈相宜一顿。
她一时忘了再说什么话。
裴立又问:"是不是又是偷跑出来的?"
沈相宜不想让裴立担心,就小声道:“没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立却是不怎么相信的。
这时候是下午,日头虽说不算太晚,但裴立却是不放心沈相宜在外头太久。
他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沈相宜才上来一会儿,还没与裴立说几句话就要被送回去,心头有点不大愿意。
她看向裴立:“我还有话没说的。”
裴立看向沈相宜的眸子,慢慢坐稳的问:“想与我说什么?”
此刻说没有一丝期待是不可能的,其实就连裴立也在忐忑纠结,自己到底想从沈相宜的口中听到什么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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