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内众多高手齐上,却依旧不敌,莲生是被白道天罡剑法所伤,他只得暂时隐忍,往武林白道寻其正法,学成后才再次对战他。
他或也是一口气撑着罢了,最终败于他手。
哪怕过这么多年,钟离无垢想起杀死莲生那一幕,还是不由得感慨对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,真正的杀人如麻。
莲生统治密宗的日子,也没有什么兴趣爱好,就是为壮大教派行事,故频繁参加各地擂台闯出名头,但其行事残忍为武林白道所不容,最终被天门山掌门联合白道高手围攻打算就地正法。
“那莲生,简直不像个人。”钟离无垢评价,“像一具尸体。”
寻子乌听及此,忽地朗声大笑起来,钟离无垢遂凝眉看去。
寻子乌笑够后道:“教主说得不错,那莲生本就不是人。”
“哦?”钟离无疆微惊。
寻子乌语出惊人:“他是我那师父用移花接木移骨换肉之法,取他人尸体器官血肉活生生造出来的怪物。”
钟离无垢闻震惊。
江湖中移花接木之法足以让人吃惊,但造人,还是用尸体血肉活生生造出一个人来,这还从来没听说过。
怪不得那莲生举止古怪,从不睡觉,从不吃喝,却仍旧不死不灭,不老不伤。
寻子乌提刀,一点一点割开慕容嫣的皮囊,一面操作,一面继续说莲生:“当年我师父用尸体的血肉造出这么个怪物,让其修炼密宗武功试试成效,只试几下便说那是个残品,本欲毁掉,是我恳求他留下来。”
“莲生被塑造出来就是个傀儡,后被师父随口下达壮大密宗的命令,即便他即将身死,也要为密宗选出一位合适的继承人,只有教主是合格的,属下自然也听教主的。”
钟离无垢心惊那造出这等杀人傀儡的神医,但也好奇对方意图。
寻子乌看着慕容嫣的伤口专注操作,眸光深邃:“听师父提过一嘴,说是为一故人准备的临时肉身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停顿了下,喃喃出声:“为无形之人所塑有形之躯。”
“只是,造出来的是残品,他不满意。”
“他还有其他的?”钟离无垢问。
寻子乌换刀成针施向穴位,语气平淡:“没有,后来不知为何,他说不必造了,那位故人已有形。”
“他丢下这残品离开,不知所踪,我已有数年未见过他,不知他身在何处,又是否有收徒……”
寻子乌说到收徒,又想起那铁面人和那女子一手的银针,不觉加重力道,眼底凝着寒冰,令人生畏。
“你那师父叫什么?生的什么模样?”钟离无垢看向他。
“法慈。”寻子乌看着被拨开的血肉,对那血淋淋的伤口视若无睹,思绪回忆起当初,眸光微凝,“一个非同寻常的和尚。”
“他站在那儿,什么都没做,我却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碎裂。”寻子乌谈起这位师父,面色微变,不说手指,连声音也微颤起来。
他想要那样的傀儡,或许对师父而那只是个残品,但对于他这样的凡人来说,能活生生造出一个人,又对指令极其忠诚穷尽一生去执行的傀儡何其难得。
他到现在也没能造出这样的傀儡。
师父也没有完全教给他这样的本领,许是觉得他能力欠缺。
寻子乌极力压下心间不适的感觉,更不愿接受恩师可能又收了一名徒弟,而那名徒弟或正是那名叫七叶的女子。
他将针法传授给她。
那针法,他甚至没传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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