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苻气得不行,瞪着他:“你认不认罪,不认我用银针戳死你!”
“头可断,血可流,我宁死不屈!”江珩一脸视死如归。
“……”魏苻。
魏苻无语鼠啦。
她只能重复刚刚的刑罚再给他来个梅开三度,“你认不认罪!到底认不认!”
“不认!就是不认!”
“你少装啦,阿四都招供了,你要到给西姜当上门女婿!”魏苻哈哈大笑嘲讽他。
“阿四是叛徒!我不认!”
魏苻啧一声,还想继续动手,江珩忙转过来,呼吸粗重:“时辰到,我赢了。”
魏苻傻眼,看向一旁的香,果真到时间了。
可恶哇!
魏苻瞪着他,不甘心地放下绣花针,一面给他松绑一面陪笑道:“二哥好厉害,我服你了还不行吗?”
将绳子扔在一边,魏苻转过身白眼都要翻出天,走到床榻,身后的人站起身,她感觉背后一股冷风,未得反应,腰猛地被扣住,随后一阵天旋地转,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已经被他摁在榻上,双手负背在后被绑得结结实实的。
“二哥你做什么?”魏苻怀疑江珩玩不起开始报复人。
江珩不语,直到将她绑紧后才将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,又拿掉落的绳子绑第二轮,捆好后大手捧着她的脸笑道:“眷眷,这回换我审审你怎么样?”
“不要!”魏苻忙抗议,“这本来就是二哥自己提出来要我罚你的,你挺得过我原谅你就是,你凭什么审我?”
“凭你也跟我一样。”江珩捏捏她的脸蛋,笑容不改:“眷眷,你要是也能挺过我的审讯,你想要什么我也都给你。”
“我挺过你的刑罚,你什么都没捞着,亏不亏?我看你心心里也不快呢。”江珩开始激将法,“还是你怕挺不过?你不是文韬武略天下第一?”
魏苻气呼呼地瞪他,反击道:“审就审,我看你能审出什么花来,我可问心无愧!”
“哦?”江珩邪邪笑起来,“真的?”
魏苻哼一声别过脸,“那当然,你审吧。”
“好。”
江珩搬过来一把椅子,在她对面坐下,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一杯茶,缓和一下,放下茶杯后,他盯着她看。
后才慢吞吞将香点上,随后看着她摩拳擦掌起来。
魏苻被他这一动作弄得有些慌,她吞咽口水,咧开嘴露出讨好的笑:“二哥,你等等,我是女儿家,你审我不能像审战俘那样,不能上重刑哦。”
江珩都要绷不住笑出声。
不让上重刑,那她刚刚玩得倒乐呵。
江珩想了想道:“好,我不上刑具。”
魏苻又道“也不能下重手。”
他点头:“不下重手。”
魏苻这才松一口气,他站起身,黑沉的眸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江珩随后走到床尾,取出一块锦匣,魏苻忙提醒他:“二哥你不能上刑具的。”
江珩将她的表情收入眼中,嘴角勾起,“放心,不是刑具。”
谁信啊。
话是这么说,但魏苻感觉心慌慌,才不相信,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,问他:“你想审我什么?”
江珩把匣子放在一旁,看向她,这才正色询问:“这两日上元节,你去何处了,做了什么?”
“我去书院呀,在书院,除了学书还能做什么。”
“和秦慕白待在一起是不是?”他继续问。
“……”魏苻卡了下,反应过来瞪他,“二哥你什么意思?你不会怀疑我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?”
虽然,可能,有那么点对不起,但不是她有意的。
“我要审的就是你与秦慕白之间的事,还有那位武明迟。”江珩面容严肃,围着她转,“眷眷,你可知道你是我的人,你跑出去跟别的男人私会,让我的脸往哪儿搁!”
魏苻皱眉,不承认,“我没跟人家私会,那是我们偶然见到的。”
“偶然在学院见到,然后相约去鹿山踏青?明光湖游船?”江珩。
她是游船,踏青,但又不是只跟秦慕白一人。
魏苻不高兴:“二哥你让人跟踪我是不是?你怎么这样啊?”
江珩知道她开始推卸责任躲避审讯,他不为所动,“我现在在审你,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魏苻抿嘴不语,片刻才道:“反正我没有,我们只是好友同游鹿山罢了。”
“秦慕白给你送了上好的重莲绫骑射服,武明迟送你祖传的燕羽觞,你收的礼倒是不少啊。”江珩气得咬牙,对外头那些人厌得不行却还得和颜悦气。
偏她还没心没肺不觉得有什么,每每想到此,他都气得不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