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如此,也已经够让人惊讶了。
可是没想到,他还是小看了,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,将王梁的身份调查出来了。
这就是效率吗?
李修远继续道:“王梁其实就是胡娜胡院长的亲生儿子,是她和苍南省省委书记当年诞下的子嗣,今年十六岁。”
薛文龙闻一惊,随后死死捏紧了拳头。
“原来。。。。。。是这样吗?”
李修远点了点头。
“是的,就是这样。
以上是我的调查结果,接下来都是我的个人猜测。
我认为,当初你老班长的死因,确实是因为得罪了王梁,但是操纵这件事的,却未必就是王梁。
虽然我跟王梁只接触了一小会儿,但以我个人判断,王梁不是那种为所欲为的纨绔。
相反,他是一个懦弱的男孩,谈不上善良,却不会如此恶劣。
不会因为有人对他说教一番,就怀恨在心,给手下通气,让这个对他说教的人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他心里或许会记恨,却绝不至于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什么?所以林先生,你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?”
李修远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,老班长的死,想必是源自胡娜。
真正恶劣的人是胡娜。
她未必对儿子溺爱,或许只是享受权力给她带来的快感。
由于老班长对她的儿子说教了,她就不开心了。
所以就动用自已的权力去碾压,去摧残了老班长。”
薛文龙闻捏紧了拳头,瞳孔都在颤抖。
虽说他早就想过,事情的真相未必就要全部怪在一个青年纨绔身上。
可当真正理顺这一切的那一刻,他却依旧难以接受。
老班长去世,甚至不是因为得罪了一个恶劣的二代,被二代报复。
真正的真相竟然是,那个二代并没有产生报复心理,可他的母亲却在知道这件事之后,让老班长付出了代价!
那老班长的死,岂不冤屈吗?
“所以,林先生,在知道了这一切之后,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?”
过了好久,薛文龙才叹了口气,重新看向李修远。
李修远闻摇了摇头。
“最开始我认为,王梁极有可能涉及背后的保护伞。
只要把他揪出来,一切就都能够顺藤摸瓜地牵扯出来。
可是很明显,是我异想天开了。
王梁只不过是胡娜的儿子而已。
胡娜是以一个最直接的借口,也就是为儿子出气,才动手杀了老班长的。
所以,想通过他调查幕后之人的线索已经断了。”
“因此,很抱歉。
我虽然知道他们应该付出代价,可并不是现在。
接下来,薛老先生,我会用一个正大光明的借口,将您从福利院当中接出来。
然后我本人要继续深入东腾国际集团内部,继续进行我的目标。
但请你放心,胡娜也好,福利院也好,东腾也好,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
薛文龙张了张嘴,而后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,其实我也知道事情不可能那么顺利。
我知道了,林先生,我会配合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李修远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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