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细的绳子还挺结实,在古代倒也不常见。
    当燕然仔细看那条勒痕的时候,他注意到王员外的脖颈后面,长了个水滴形的朱砂痣,微微凸出了皮肤表面。
    “王员外的脖子后面,有个红痣?”沈姑娘顺着燕然的手,也看到那颗红痣。
    于是姑娘一转脸,向着外面的两个人问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没错,水滴形的。”管家答了一句,和小厮一头。
    “大家都有收获,这很好你呢?”
    这回苏信也讲完了,之后王焕一回头,又看向了燕然!
    王焕这小子,又要找我茬?燕然见状,心中不禁暗自冷笑!
    果然那王焕看到燕然不说话,立刻把脸一板皱眉道:
    “亏你还是武德司校尉你知道咱武德司是干什么的吗?”
    “上稽查百官,下监察军民!不是让你去吟诵诗词的!”
    “你看看之前这两位!”王焕瞪着眼睛斥责道:“人家左一条右一条说出了这么多线索,你再看你!”
    “居然张口结舌,什么都说不出来,我让你来,就是站在边上出气儿的吗?”
    “今日断案的过程,本官是一定要向上头禀报的。燕校尉要是在这个案子里一无所得,本官上报的时候,可别怪我如实把你的表现报上去!”
    此时的沈红袖姑娘听见王焕这番话,目光向着燕然的方向一飘,已经带上了担忧之色。
    这王焕如此疾厉色,对燕然来说,已经不是说两句骂一顿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