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平生接着说:“此番只拆家,褒成侯这个人交给孤,孤要亲自揍他。他府上的其他人,制住就行,不能伤人性命,也不能动府内财物,尤其是不能动府内的女眷。”
“喏。”
同一时刻,两名宫娥走向众人,分发木棍。
任平生接着说:“有人反抗,就用木棍照顾,若是有人负隅顽抗,打断手脚。”
“喏。”
这时,又有两名宫娥捧着一个木盒走到众人面前,打开木盒,取出里面的金饼,一人三块。
“秦王,我们不能要。”
“是啊,能再跟着秦王快意恩仇,本就是我们的幸事,我们不要赏赐。”
任平生上马道:“诸位的心意,孤心领了,但该你们的就拿着。出发。”
任平生一马当先的冲出宁清殿内院。任巧紧随其后,十二人几乎同时上马,分为两队的跟了上去。
清脆的马蹄声顿时响彻明宫,响彻栎阳城。
来到褒成侯府,任平生闪身出现在大门前,一脚踹出。
砰的一声巨响,数百斤重的侯府大门顿时四分五裂,碎木飞溅进影壁。
附近的所有人家都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,哪怕是位置略远的任府,已经入睡的陈锦蓉、任任青玉和任黎皆因此醒了,询问发生了何事?
褒成侯府里的人更不用说,没睡的、睡着的皆是吓得心神一颤,忙让下人查看是怎么回事。
然后,那些下人就看到一个又一个腰挎军式离刀,手持木棍的黑衣大汉,操着一口纯正的雅,呵斥他们站着不准动,接着见东西就砸。
有人反抗,这些人反手就是一棍,打得反抗之人不是当场昏死,就是在地上直抽抽。
一时间,褒成侯府里鸡飞狗跳,妇人、小孩哭声不断,奴仆哀嚎不断。而像褒成侯的儿子们,有一两个站出来呵斥,或拔剑反抗,也是被干净利落的一棍打倒。
这十二个人不仅全都由任平生亲自教过武功,还上过战场。他们在战场上不是揣着人头,就是夹着敌人尸体,四处寻找敌人的虎狼。
褒成侯府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,或那些经过简单训练大管家在他们面前,就跟小鸡崽子似的,没有有半点危险。
很快,衣衫不整的褒成侯孔谨,孔和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入正堂。任平生翘着二郎腿,坐在主位上,瞥了眼吓得跟鹌鹑一样的褒成侯孔谨、孔和,嗅着空气里的尿骚味,眼中闪过嫌弃、不屑。
孔谨看到任平生,顿时明白孔氏为何会遭此大祸,同时也莫名松了口气,秦王不敢杀他。
这个想法给了孔谨莫大的勇气,他脸上的恐慌不安瞬间敛去,整理下衣服,怒目瞪着秦王,说:“秦王,你……”
砰!
任平生闪身至孔谨面前,踩着孔谨的头,冷声:“你不是想放火烧我,毒害我妻儿,让孤尝尝失去妻儿的滋味?孤今天就让你尝尝敢有此念的滋味。”
“来人,给我把他十八岁以上的儿女全部拖过来,当着他的面,一个个打断手脚。”
“喏!”
一旁的孔和挣扎的怒吼:“任平生!”
砰!
任巧一棍打在孔和脑袋上。
“阿兄的名讳是你能叫的?”
“还敢想毒害我阿嫂和侄儿,我打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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