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文田夫他们已经从蒲青海和陶世荣家走回来了,一个个无精打采,坐在文贤贵家客厅。
文贤莺进去,见此情景,知道人肯定是没有找回来的。她叹了一口气,上前搂住阿芬,拍拍那后背,安慰道:
“别太着急,崇仙这么大一个人,出不了什么事。肯定是他贪玩,乐不思蜀了。”
跟着来的文心见,也过去抓住文心琪和文心梅的手。
“崇仙太皮了,跑出去玩也不告诉家里一声,害得家里人操心。”
文贤贵自己也不认为文崇仙会出什么事,都这么大了,又能出得了什么事?这会他已经冷静了下来,有点无所谓地说:
“这小子身上有钱,有钱了,哪都能去。从今往后啊,可要把他看紧一点,身上不让他超过五块钱,我看他还往哪跑?”
也只有阿芬,她所操心的,和所有人想的都不一样,之前就好几次想说出来了,但都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现在文贤莺来到,大家又都安静了,她终于忍不住,低声埋怨:
“你呀,少在外面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,你有儿子,有女儿。别人就一身烂衣裳,鞋都没得穿,还要受你的欺负。他们奈何不了你,不得拿你的儿子……”
阿芬说的话不无道理,但文贤莺宁愿文崇仙是掉下某个坑,摔断手脚了,也不愿意是阿芬说的那种事。那种事啊,她都不敢想下去,赶紧捂住了阿芬的嘴巴,不让其说下去。
“不会的,别想那么多,他们不是去找了吗?说不定一会就找回来了,别瞎想哈。”
阿芬没有完全说出来,文贤贵却是听得明明白白,台拍茶几,独眼圆睁,怒骂了起来:
“他们敢?我文贤贵是什么人啊,就凭他们也敢,谁要是有那心思,我把他一家老小,连同祖坟都剁碎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