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大师说道:“重点是宁仙尊展现了他的炼丹技巧,他颠覆了我们对炼丹的认知,我之前一直与几名同道争论,什么是适合初学者使用的炼丹技巧,什么是适合大师使用的技巧……”
“在我们的认知里,这些技巧都是无法相通的,但在宁仙尊的手下,这一切似乎都通了。”
“融洽,无比的融洽。”
“一套技巧,竟然既可以给初学者使用,也可以让大师受益匪浅……”
“另外,在宁仙尊的手里,你可以看到……”
诸葛大师一听到裘玉满询问的“重点”后,就忘情入魔地开始讲述宁日的炼丹技巧到底有多厉害,到底有多强大。
但裘玉满脸上却露出了几分欲又止的神色。
她其实知道诸葛大师想说什么,无非就是宁日的炼丹技巧就是最顶尖的方法,是世间所有炼丹术的最优之法。
但这种说辞,她已经明台、玄迹的炼器师、符箓师口中听到过了。
倒也不是说此事并不令人惊叹,只是说她确实惊讶不起来了。
正因如此,她在诸葛大师说完之后,不由问道:“诸葛大师,除此之外,还有其他的吗?”
诸葛大师一听到这问题,微微一愣:“你怎么这个表情?”
裘玉满虽然嘴上没说,脸上写满了两个字——就这?
裘玉满不由哈哈干笑道:“诸葛大师,以你我的交情,我也不瞒你了,我之前在明台剑宗和玄迹仙宗的时候,见到不少炼器师和符箓师都这样。”
“所以,我事前就有所预料,宁仙尊在炼丹之道上,一定也会给你们带来类似的震撼。”
“这导致我有些不震撼了。”
相比之下,裘玉满觉得刚刚诸葛大师复述宁日所问的问题,比较有意思一点。
但诸葛大师说说道:“不过,我想,在别的地方,你们应该没看过宁仙尊是怎么应对天劫的吧?”
裘玉满不由一愣:“嗯?天劫?”
她听到“劫”这个字,下意识就闪过了宁日把仙规当陀螺抽的画面。
但她也会炼丹,知道诸葛大师所说的“天劫”并不是雷劫,而是丹药的天劫。
正因如此,她问道:“琼楼出现天劫了吗?”
“对。”诸葛大师微微点头,沉声道:“宁仙尊为了给我们讲解炼丹技巧,当场炼制了一颗合道修士所用的补灵丹。”
“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枚普通人所用的补气丹药,但你绝对想不到,宁仙尊采用了何种方法,他是先……”
诸葛大师一提到宁日炼丹,就又开始忘情了。
裘玉满连忙往回拉,道:“诸葛大师,说天劫。”
诸葛大师咳了一声,道:“丹药炼完之后,天劫就出现了。”
“这才使我们明白,宁仙尊为何会觉得炼完丹一定会出现天劫了,因为他的日常就是这般模样。”
“宁仙尊的补灵丹以金性为主,针对它的天劫乃是一场火劫。”
“火焰携威而降时,我们在场的炼丹师都没将其放在眼里。”
“区区小火,虽说有天道之威。”
“但相比起宁仙尊曾经在逆天宗用劫雷劈雷劫的惊天事迹来说的话,只是些许风霜罢了,轻易就可灭去。”
“再说了,我们都在场,以我们的修为,也可轻易将之扛下。”
“但让我们想不到的是,宁仙尊并没有灭火。”
说到这里,诸葛大师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起来,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喻的画面。
裘玉满好奇地问道:“他做了什么?”
诸葛大师:“他把火当狗驯了。”
裘玉满:“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她怎么没听明白?
什么叫做当狗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