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顾四周,发现真的没有第三个人后,不由得更加小心谨慎的询问了句:
“既如此,天启爷和今上,又是在哪里训练的大军?!”
“笨蛋!”
张维贤拍了下儿子的脑袋。
“你身为我张氏子嗣,是真不看看我张氏的老祖宗,是如何发家的啊!”
“当年…嗯,也就是洪武三十二年。”
“成祖爷可是北平的王府地底下,挖了个用来锻造兵器甲胄的作坊,地面上边,则是养牲畜的鸡舍猪圈。”
“成祖爷可就是靠着这一招,才积攒下来了军需。”
“依我之见。”
“这支大军肯定是在西苑之内训练的,不然你以为西苑那么大,总不可能只有楼阁宫殿吧?!”
张之极恍然大悟。
“我说天启爷为什么会在去年于西苑落水,原来是在去训练大军的时候,动了游湖的兴致才突发不测的啊”
听见这话。
张维贤嘴角一抽。
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,因为哪怕是他,都不清楚天启帝落水的具体细节。
至于是意外,还是不小心,亦或者是…奸贼算计。
恐怕。
除了让天启帝自己爬出来说清楚之外,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使得真相大白了。
“唉”
张维贤又一次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“陛下此举,虽然掌握了一支精兵。”
“但文官们断然是不会答应的,他们肯定要用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,逼迫陛下把兵权交到兵部去,然后再把这支大军打散分到各处!”
“这种事情,他们可不是第一次做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