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编入腾骧四卫的戚家军,还给他抽调了一部分过来专门守卫皇宫。
在此基础上,再辅以东厂的番子。
有这样内外数层保护,朱由检感觉只要自己不作死,不去西苑,不去外廷,不出皇宫,那么人身安全应该还是问题不大的。
“踏马的!”
“当个皇帝跟当间谍一样小心,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!”
朱由检看着亲哥的棺材,低声怒骂了一句。
在他面前。
司礼监掌印太监王体乾,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等一大票司礼监的人,齐刷刷的跪坐在那里,每个人的面前,都摆着个小案几。
朱由检身前,也摆着一个案几。
桌案上是宛如小山一样堆积起来的奏疏。
至于君臣之间,则是一个超大号的铜盆,盆中火焰正在不断跳跃着,热气扑面而来。
朱由检这时在批改奏疏。
其实说好听点是批改,说不好听点就是纯粹在闲的没事干找茬!
朱由检很不爽,他想找人发泄一下。
然而在决定戒酒戒色三日之后,年轻人的火气却无处抒发,于是乎,他就想到了这么个法子。
朱由检随手抓起来一本奏疏,看了眼之后,冷笑着丢到对面。
“又是一本歌功颂德的!”
“我大明朝的官员当真是赢学泰斗!”
“建奴眼看着都要打到北京城来了,一个个还在这里赢赢赢,如果真的一直赢的话,辽东的战线怎么一路从沈阳溃退到山海关了?!”
在朱由检看来,大明朝真的快药丸了!
但一个很操蛋的事实是,绝大多数的大名官员和豪绅士大夫们,都觉着大明朝不会完蛋,或者说…不会这么快就完蛋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