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税为什么还没有运抵京城?!”
“呃…据说是运河堵塞,河道衙门那边的说法是税粮运不过来,只能暂时在淮安等地存放着。”
“此外。”
“还请求朝廷赶紧拨款,好疏浚河道,从而把夏税以及接下来收上来的秋税运抵京城。”
听完这番话。
说实在的,朱由检没有感觉到一星半点的经验或者是愕然。
害!
太正常了!
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嘛!
大运河就是这么个玩意,年年都说是要淑君河道,不然的话就会硬生生堵住,一粒粮食,一两银子也无法通过运河运抵京城!
当然了,的确是可以把税银装车,然后走陆路运输过来。
可你运得了白银,能运得了粮食?!
这味太熟悉了,朱由检感觉这河道衙门口中那用来疏浚河道的钱,如果真的拨下去的话,恐怕就要尽数落入某些人的口袋中了!
什么河道淤塞!
踏马的,怕是八成就是个幌子,就是准备拿着这个幌子要挟朝廷,从而好中饱私囊吧!
“绝了!”
朱由检最终给出了自己的评价。
不过绷不住归绷不住,这顿早餐,朱由检还是非常认真的吃完了的。
一日之计在于晨。
自己现在天天忙乎,整日操劳,营养可得跟得上才行,绝对不能为了一些混账,和一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狗屁倒灶的事,坏了自己干饭的大业!
干完饭后,朱由检便准备上朝点个卯。
在大明朝,天下事就是这样。
不扯的十天半个月的,你就想商议出个结果,那纯粹就是在痴人说梦!
“陛下驾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