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诸卿。”
“朕刚才只不过是与诸卿开个玩笑罢了,莫要在意…不过,今日这些要事,还是要继续商议的!”
罢。
朱由检不等众人作何反应,直接点了薛凤翔的名。
“薛卿。”
“你给朕一句痛快话,这营建陵寝所需的银子,还能不能再少一些?!”
听见这话。
大殿中很多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工部尚书薛凤翔。
薛凤翔咬了咬牙,抱着一种实在没办法就少捞一点的想法,沉声回答道:
“回禀陛下,最少也不能少于二百万两!”
“否则的话,臣等就实在是巧妇难无米之炊了,这两百万两,已经是底线了,陛下!”
底线?!
好一个底线!
朱由检心中冷笑一声。
底线这种东西,就跟大明朝的法治一样,都是纯粹逗你玩的东西罢了,谁信谁就要倒大霉。
朱由检估计这二百万两银子,工部上下最少也得捞走四五成。
可怜的木匠哥哥。
不仅年纪轻轻就死了,死了之后还要被一群蠹虫硕鼠们当成摇钱树来捞银子!
朱由检叹了口气,为自己的便宜老哥默哀一秒钟。
“郭卿。”
他又把目光投向了户部尚书郭允厚。
“太仓库中,如今还有多少钱粮?!”
户部衙门的太仓库,也就是俗称的国库,是全国钱粮汇聚之地,至于其他五部,也各自都有小金库,比如工部的就叫做节慎库。
郭允厚皱了皱眉,躬身一礼之后,就怀揣着一种上坟一般的心情涩声道:
“回禀陛下,太仓库中只有白银二百七十余万两了!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