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顿漕运,以及整顿夏税秋粮入京一事,纷繁复杂,千头万绪。
朱由检是没这个心思去管的。
至于具体该怎么办,朱由检觉得徐本高这个徐阶的嫡出玄孙,应该很清楚,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画蛇添足般的管这管那了。
外行管内行,是自古以来的陋习。
朱由检没这个心思去管这乱七八糟的,他只有两个要求,其一是别弄出什么乱子,其二则是每年的钱粮,必须按时到位!
除此之外。
他再无半点要求!
徐本高要怎么干,要怎么与南直隶诸多势力谈判,要如何给河道衙门与漕运衙门施压,要如何商榷利益划分,那就不管他的事情了。
皇帝陛下是很忙的!
朱由检要干的事情,可不止有这一桩。
而徐本高也是个明白人。
君子协定达成的当天夜里,他就快速打包,将其女徐韶仪送入皇宫之中。
与徐韶仪一起被送过来的,还有真正三十万两现银,以及徐氏在北直隶京城附近整整八万亩上等田地的契书!
“这就是富婆的含金量嘛”
朱由检接到消息之后,真的是难掩震惊。
如果不是没时间,他当下真的就要直接回后宫去找小富婆了!
“臣袁可立,李邦华,王在晋拜见陛下!”
乾清宫内。
朱由检坐在椅子上,眼神在面前的三个连日连夜赶来的老头身上打量着。
这三人年纪都不小了。
李邦华五十三岁,王在晋六十四岁,最大的袁可立,已经六十五岁了,完全就已经是土埋半截的年纪了。
但此时此刻,年纪最大的袁可立眼神却非常的明亮。
辽东经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