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义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林组长,我劝你一句。别查了。那个人不是你能动的。你查下去,不只是你,你老婆,你朋友,都得死。”
“你这是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。是事实。”
周明义的眼睛红了。
“我就是这么一步一步陷进去的。一开始是收钱,后来是压案子,再后来是杀人。你以为我想杀人?我不杀,他就杀我。我没有选择。”
林逸看着他。
“你一直都有选择。你只是选错了。”
林逸从房间里出来,郑建国在外面等着。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他给一个人送过钱。五年,每年两次。在万达广场的存包柜里。”
郑建国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存包柜?那查不到是谁取的。商场监控只保留三个月。”
“五年都查不到?”
“五年前的监控,早就覆盖了。就算没覆盖,也看不清人脸。那个人不会傻到自己去取。”
林逸沉默了一下。
“郑局长,方国良在省城的关系网,我们已经查了一部分。但还有更大的。那个人能坐在‘最高的位置’上,让方国良和周明义都怕他,他的级别不会低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我们现在没有证据。u盘里的录音,声音被处理过。周明义的话,只有口供,没有物证。光靠这些,动不了那个人。”
“那就找证据。”
“怎么找?”
林逸想了想。
“方国良有记东西的习惯。他的u盘里,记录了很多人的名字和转账金额。那个人在u盘里没有名字,但方国良一定在别的地方记了。他跟钱律师说过‘老地方’,那个木屋里我们搜过了,没有。方国良可能还有别的地方。”
“你是说,方国良还有第三个地方?”
“对。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。”
郑建国看着他。
“临北能搜的地方,我们都搜了。别墅、山庄、房子、办公室,什么都没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