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听话?
好好表现?
容初猛地回头,看向男人那张轮廓分明却毫无温度的脸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他是真把她当成了那种可以随意拿捏的陪酒女,以为随便提出个条件,就能把她哄到床上去伺候他?
容初死死地攥紧拳头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我自己能解决,就不劳晏总费心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往外走,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他。
晏司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看着沙发上那滩刺目的血迹,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情绪,掏出手机拨通了沈繁的电话。
“废掉崔威的右手,把他赶回老家。”
电话那头的沈繁愣了一下,随即立刻应道,“是,总裁。”
挂了电话,晏司聿烦躁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,他盯着空荡荡的门口,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不仅没散,反而愈发浓烈。
与此同时,容初几乎是一路踩着油门赶到医院。
刚停好车,就看到周窈裹着厚厚的外套,缩在住院部楼下的长椅上。
冬夜深冷,周窈被冻的脸色发白。
“窈窈!”
容初快步跑过去,扶住她的胳膊,“怎么不在病房里等我?”
周窈看到容初,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。
“她们在门外晃来晃去,看得我心烦,住院部晚上锁门,我让淮哥特批我出来,她们跟不过来。”
“那,淮哥呢?”
“本来他要送我回去的,但是临时有急诊手术,必须他亲自坐镇,我说你马上就到,让他先去忙了。”
周窈搓着手站起来。
容初立刻搂住她的肩膀,“走,上车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周窈上车,系好安全带,立刻发动汽车往周窈的住处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