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繁回过神,连忙应声。
“总裁,是太太,我看见她开车往地下车库去了。”
晏司聿眸光微沉。
容初放着正门不走,偏要绕路从地下车库进,在打什么主意?
他沉吟两秒,吩咐沈繁。
“下午的例会你盯着,有紧急情况随时汇报。”
“是,总裁。”
望着总裁朝客厅走去的背影,沈繁感到意外。
明明刚才还说要立刻回公司处理事务,怎么突然改了主意?
但他不敢多问,恭敬应下后,便驾车驶离老宅。
与此同时,容初停好车,走楼梯去一楼。
谁知,刚进客厅,就看到晏司聿在沙发上坐着。
她明显一愣,脚步下意识顿住。
他怎么还没走?
容初压下心头的诧异,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,便假装没看见,打算直接上楼去找老爷子。
谁知,晏司聿起身,长腿一迈,径直挡在了她面前。
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带着几分审视的冷意。
“做贼心虚,所以不敢从正门进来?”
容初抬眸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脖颈。
颈侧的肌肤印着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是她昨晚拿酒瓶划出来的印子。
容初以为他是在追究昨晚的事,眉头微蹙,语气冷淡。
“要是晏总行为检点,不随便对人动手动脚,自然不会惹上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