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着容初,语气冰冷刺骨。
“羞辱?当年给我下药的时候,你怎么不觉得羞耻?现在这一切,都是你自找的!”
“我没有!”容初情绪再次激动起来,“我跟你说过几百遍了,当年我根本没有给你下过药!是你自己”
话还没说完,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,瞬间划破房间里暧昧却又紧绷的气氛。
晏司聿皱了皱眉,不情愿地松开容初,拿来手机接通。
“阿聿,我我有点不舒服,你能不能现在过来一趟?”
听到容初带着哭腔又小心翼翼的声音,容初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喉咙。
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晏司聿,只见男人脸上的情欲瞬间褪去。
他按住容初挣扎的手腕,沉默了不到两秒,便对着电话沉声应道,“等着,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他没有片刻停留,猛地松开容初,起身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容初瘫躺在床上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,身上的睡衣被扯得不成样子。
她看着男人的背影,心脏像是扎了无数根针,密密麻麻地疼。
第二次了。
这是林瑾然第二次,在这种时候把晏司聿从她身边叫走。
容初自嘲地勾了勾唇角,眼底翻涌的情绪渐渐沉淀为一片死寂。
再一再二,没有再三再四,她绝不会再留在这里自取其辱。
容初掀开被子,动作利落地换了身衣服,将早已收拾好的几个行李箱从隔壁卧室拖出来。
偌大的别墅里,只有行李箱滚轮划过地板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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