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司聿脸色阴沉,周身的气压几乎凝结成冰。
林瑾然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阿聿,你很讨厌傅渐清吗?”
“谈不上。”
晏司聿冷硬的下颌线微微松动,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他确实不认识傅渐清,谈不上讨厌。
正因如此,看到容初和他说话那么熟稔,才觉得烦。
容初这个女人,在他面前永远温顺粘人,好像满心满眼都是他,结果呢?
背着他买下一间酒吧不说,竟然还有傅渐清这样的人脉
这些小动作,让他莫名感到烦躁。
他不喜欢这种失控感。
他厌烦容初的纠缠,但更不能容忍她的欺骗。
林瑾然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霾,眸光浮动片刻,又状似自自语地咕哝。
“傅先生说跟容小姐的关系不是金钱能衡量的,这话是什么意思呀?难道他们以前交情就很深?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刚好能让身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,隐晦的暗示加剧了心底的烦躁。
晏司聿脸色瞬间又阴沉了几分。
“怎么可能?!”赵肆没察觉其中的暗流,大大咧咧地插话,“容初这些年整天围着聿哥转,况且,傅渐清一直在国外,两人哪能有交情?”
此一出,晏司聿脸色稍缓。
林瑾然心里憋着气,却不敢表露,转而装作好奇地追问,“那傅先生为什么这么帮她呀?昨天才成立的小公司,加上一个满身黑料的艺人,怎么看都没有吸引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