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认识,在王也的意识里,落下来――
那块石头,一直在那里,那种密度,一直在那里――是他,走到了今天,才能感知到――
那种感知,不是那块石头,变了――是他,走到了能感知到的,那个地方――
那件真实,走过的那些地方,留下的密度,一直在――感知不到,是因为,你还没有走到,能感知到那种密度,的地方――走到了,就感知到了――那种走到,是那条路,走的,意义――
那种意义,不是你改变了什么,不是你得到了什么――而是那种,你走到了,能感知到,那件真实,走过的密度,的那个地方――那种能感知到,是那条路,给的。
他把那块石头,放在手里,感知了一会儿,那种密度――那种密度,在那块石头里,很深,很沉,那种深,是那件真实,走过很多年,在那里,留下来的,那种深――
那种深,在他手里,那种手感,是那种,你以为你熟悉了一件东西,然后,某一天,你感知到了,那件东西,一直有的,你以前,感知不到的,那个层――那种感知到了,让那件东西,在你手里,不只是那件熟悉的东西,而是,那件熟悉的东西,加上那个新的层,那种,更完整,的感知。
他把那块石头,带到书桌前,放在铜文镇旁边,那两张纸旁边――
那块石头,那两张纸,铜文镇,在那里,在一起――
那种在一起,有一种,王也感知了一下,那种,各自是各自,但彼此知道彼此,那种在――
那块石头,是这条路,最开始的那块石头――那两张纸,是这条路,走到今天,留下来的样子――铜文镇,是压着那些样子,让那些样子,在那里,在的,那种存在――
那些东西,各自不同,各自是那件真实,走过的,各自的,那种样子――放在一起,彼此知道,彼此在――那种在一起,是那件真实,在这个书房里,有了的,那种,密度的,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