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说法,”王也说,“是对的,那两种是不同的东西,你感知到了区别,很准。”
苏雨没有回答,又看了一会儿河,然后说:“我之前,一直以为那个说不清楚的东西,就是我一个人有的,是我哪里出了问题,后来,王念说她也有,然后来这里,看见了那些东西,知道还有很多人,也有,现在感觉,那个东西,不是问题,就是一件东西,在那里,在。”
那段话,王也听完,没有立刻说什么,只是在那里坐了一会儿。
苏雨从觉得自己出了问题,到觉得那是一件东西在那里在,那个走法,走得比很多人,干净,她没有在里面绕太久。
“你走得快,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就是,”王也说,“从觉得出了问题,到觉得那是真实的,你走得比很多人快。”
苏雨想了想,说:“也许是因为王念,她说她也有,我就不觉得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了。”
“所以,”王也说,“王念让你走快了一步。”
“差不多,”苏雨说,“但也是因为,我本来就不太喜欢纠结,事情不对,就觉得不对,说出来,别人说也有,那就不是只有我,就这样了。”
那个说法,是苏雨的性格,那种直接,不绕,是她自己有的,不是那件真实给的,那件真实,找到了这种人,那件真实,走进去,也走得快。
他们在河边,坐到快十一点,苏雨站起来,说要回去了,她妈妈说午饭前要回家。
回去的路上,苏雨说:“我下次,想一个人来。”
“来,”王也说,“那条河,不需要理由来的地方。”
苏雨点了点头,说:“那幅画,那个没有地方没有方向只是在的那幅,我觉得,那个画画的人,应该在那条河边,待一待,也许他下一幅,就知道怎么画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