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决了问题,但似乎从来没解释过他是怎么解决的。
这在讲究“逻辑闭环”和“推导美学”的老派科学家眼里,总觉得少了点味道,甚至有点像是“暴发户”。
“哒,哒,哒。”
讲台上的脚步声打断了台下的窃窃私语。
许燃走了上来。
今天他被强行套上了一身不太合身的深色西装,脖子上红色的领带系得歪歪扭扭,看得出他这会儿浑身难受。
他走到讲桌后,扶正了甚至都不需要凑近的话筒。没有寒暄,没有感谢领导,也没有回顾心路历程。
“大家好,我是许燃。”
声音清朗,带着年轻人的特有朝气,在大礼堂里回荡。
“按照流程,我今天应该跟各位汇报一下我是怎么造出‘太阿’芯片,或者是怎么让ws-20发动机多飞了两千小时的。”
许燃扫视全场,看到那些期待工程干货的眼神,突然笑了笑。
“但我觉得,大家都是聪明人。
工程图纸那玩意儿太枯燥,也就是些拧螺丝的活儿。
在座的前辈都是搞理论的,今天咱们不聊怎么造东西,咱们聊聊……本质。”
台下的老院士们坐直了身子。
本质?你一个搞应用的要跟我聊本质?
许燃伸手在触控屏上一点。
巨大的投影幕布亮起。
全场数百人,包括那些见多识广的泰斗们,全都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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