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看,这不是吞并,是共赢。我得到了合法性,你们得到了未来。”
“所以你看,这不是吞并,是共赢。我得到了合法性,你们得到了未来。”
会议室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赤裸,冰冷,真实。
马斯克和蒂尔感到一阵寒意。
原来,在他们还在纠结技术、用户、估值的时候,对方已经看到了更深的层面——政治、监管、行业生态。
杨帆要的,是
paypal
的“壳”,是它的历史和法律身份,来为自己的颠覆性创新保驾护航。
马斯克看着手里的那份合并方案,三百亿的估值像一束强光,刺得他眼睛发疼。
他想起六年前的那个夜晚,和彼得在帕洛阿尔托那间狭小的公寓里,写下
paypal
第一行代码时的兴奋。
他们喝着廉价的啤酒,谈论着要如何颠覆传统金融,如何让世界变得更好。
现在,世界确实要被颠覆了。
但不是以他们想象的方式。
而是被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华夏少年,用一种他们从未想过的逻辑重新定义。
“我需要和董事会商量。”蒂尔试图争取最后一点空间。
“百分之三十的股份……也许我们可以谈谈百分之三十五?毕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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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现成的用户基础和——”
“你没有时间了。”杨帆摇头,声音平静却残忍。
“30%是我最大的诚意,authorize
那边我只给了
20%。”
“明天上午九点,我会和
authorize
的杰夫·诺尔斯签署合资意向书。一旦消息公布,你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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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股价会跌多少?”
蒂尔的手颤抖了一下。
马斯克猛地抬头:“你在威胁我们?”
“我在陈述事实。”杨帆说,“商业谈判的本质是筹码博弈。”
“我的筹码是
facepay
的未来,你们的筹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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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现在。但现在,我的筹码每天都在增值,你们的筹码每天都在贬值。这个简单的数学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会议室角落的酒柜前。
打开,取出三个玻璃杯和一瓶麦卡伦威士忌。
琥珀色的液体倒入杯中,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他端着三杯酒走回来,将其中两杯放在马斯克和蒂尔面前。
“所以,现在决定。”
杨帆举起自己的酒杯。
杨帆举起自己的酒杯。
“接受,我们干杯,明天开始起草合并协议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两人的脸。
“拒绝,你们可以喝完这杯酒,我会祝你们和
ebay,或者红杉,合作愉快。”
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马斯克低下头,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琥珀色液体。
酒液里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,也仿佛倒映出六年前的那个夜晚——
在帕洛阿尔托那间简陋的公寓里,他和彼得,还有马克斯·列夫琴,喝着廉价的罐装啤酒,对着屏幕上最初的代码,兴奋地讨论着如何改变支付方式。
那时,他们眼里有光,心里装着整个世界。
现在,世界确实要被改变了。
以一种他们未曾想象过的方式,被眼前这个更年轻的华夏少年,彻底重塑。
而他们,曾经梦想的铸造者,如今却成了被选择、被定价、甚至被“拯救”的对象。
苦涩,如同最烈的酒,灼烧着他的喉咙。
彼得·蒂尔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,评估着每一个选择的后果,权衡着每一分利弊。
拒绝,意味着立刻失去最大增长引擎,估值崩盘,可能最终贱卖给
ebay,而他和马斯克会成为硅谷笑柄。
那个为了多卖几亿而错失时代的人。
接受,意味着交出控制权,但保留了参与一个百亿甚至千亿未来的船票,而且,杨帆描绘的那个“社交支付”的未来……确实令人神往。
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,睁开了眼睛。
眼底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熄灭了,只剩下理性的灰烬。
他看向马斯克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却又重得像一块墓碑落下:
“埃隆……我们没有选择。”
我们没有选择。
六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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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命运就此改写。
马斯克看着蒂尔,看着这位曾经的战友、现在的合作伙伴,在最后一刻选择了妥协。
就在这时,马斯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去碰那杯酒,在看过手机信息后,忽然提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条件:
“我可以答应,但我要的,不是新公司那
30%里的股份。”
他说出了那个将谈判维度再次拉高、也彻底暴露其个人野心的要求:
“我要扬帆科技母公司的
10%
股份,作为我们放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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控制权,并支持这笔交易的……补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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