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点点头,她知道张天格、胡八一和王胖子他们三人到了凌晨一点,这才回到屯子,实在是有点晚!
“那,张先生,我们先去吃饭吧。”
燕子热情的说。
张天格跟着燕子回去,跟燕子爹打了一声招呼后,开始吃饭。
>;饭后,他询问燕子知道谁家有有年代的斧头、柴刀一类的老物件。
燕子想了想,她告诉张天格自己的确见到过一把斧头,正好就在向导家里,她一会儿去的时候,让对方拿过来。
张天格闲来无事,就在屯子里转悠一番。
乡亲们看到张天格后,纷纷笑着跟他打招呼。
中午时分,张天格回到燕子家里,胡八一和王胖子坐在餐桌旁,准备吃饭。
此时,王胖子搓着双手,笑呵呵地凑到英子面前,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表情:“妹子,你确定要当向导?不是我说,这原始森林里可不是闹着玩的,野猪、黑熊啥都有,你这年龄...跟着走怕是有危险!”
当然,王胖子可是出于好心!
英子正蹲在地上检查猎靴的绑带,闻猛地抬头,黑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锐气。
她留着齐耳的短发,身上穿的红袄,袖口和裤脚都缝着耐磨的帆布补丁。
腰间系着条宽牛皮腰带,上面别着把磨得锃亮的猎刀,刀鞘上还挂着串野猪獠牙做的装饰。
“危险?”
英子嗤笑一声,伸手从背后拽过猎枪,动作娴熟地拉开枪栓检查了一遍,又“咔嗒”一声推回去,枪托往地上轻轻一磕。
“我打十岁起就跟着我爹进林子打猎,哪块林子有熊窝,哪条溪沟有鱼,哪片坡上的野果能吃,我闭着眼都能摸清楚。你说危险?”
“去年冬天我还单枪匹马跟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周旋,最后一枪打在它眼睛上,扛着半扇猪肉回的屯子,你行吗?”
英子说话时语速快,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胖子,像是在挑衅。
王胖子被她怼得一噎,下意识地看向英子腰间的猎刀和背后的猎枪。
瞬间,他的目光再也没有挪开猎枪哪怕一步。
王胖子做梦都想有一把枪!
可惜,情况不允许。
“再者说,你们要去的那片林子,去年秋天我还去过,里头有片沼泽地,表面看着是草甸子,底下全是烂泥,一脚踩错就能陷进去。”
英子目光扫过胡八一和王胖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:“没走过的人上去就是送死。除了我,你们能摸清这些路?”
王胖子张了张嘴,想反驳却找不到话。
胡八一嘿嘿笑了两声:“妹子,胖子不是那意思,就是怕你累着,没想到你这么厉害!”
英子不在说话,他察觉到有人过来后,赶紧转身。
看到是张天格后,她眼睛一亮:“张大哥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张天格点点头,他其实早就想到,燕子找到想到自然是昨天见过的英子。
“英子,这一次辛苦你了,你放心,我会给你向导费。”
张天格笑着说。
“不用,张大哥,你昨天给了我三千块钱已经很多了!”
英子有些难为情的说,在她眼中,就一只梅瓶而已。
“哦,对了,燕子姐说,你要斧头,正好我有一把。”
英子话音刚落,转身从墙角拿起一把斧头。
胡八一和王胖子都看直了眼,这斧头跟普通砍柴斧截然不同。
斧柄是黢黑的硬木。
斧刃不是常见的亮银色,而是泛着暗沉的玄铁色。
刃口处还留着几道细小的缺口,却依旧透着股森冷的寒气!
张天格接过了斧子,摩挲一番,他忽然抬眼看向英子:“其实,这是钺,从商周时就是专门的斩首刑具。周武王斩商纣王的头,用的便是青铜钺,那可是王权专属的杀器。”
王胖子听得咋舌:“合着这玩意儿还是古董级刑具?”
“不算。”
张天格摇了摇头,最多两三百年。
英子告诉张天格,这是他爷爷那辈传下来的。
说是早年间从乱葬岗捡的,传说前清衙门里斩犯人的家伙什,砍过不下十个脑袋。
听到这里,王胖子顿时缩回手,他咽了口唾沫:“斩...斩首的斧头?那玩意儿不晦气吗?你们还留着它干啥?”
英子白了他一眼:“晦气啥?这斧头沉得很,劈柴砍树比新斧头利索,我去年冬天在林子里头遇着棵倒木,三斧子就劈成了柴,比猎刀好用多了。”
“再说我爷爷说,这斧头沾过血气,能镇邪,我们进入老林子带着斧头,能保平安。”
张天格指尖刚碰到斧柄,就觉一股凉意顺着掌心往上窜!
不是铁器的冷,而是带着股阴沉沉的寒气,像是有双无形的手,在暗处盯着他。
传说,凡是斩过人的凶器,尤其是斩首的刑具,常年沾着怨气,久了会通灵!
夜里会自己“嗡嗡”响!
若是放在阴气重的地方,还能看见斧刃上映出当年死者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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