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是混江湖的,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。有什么事,不能和气生财的?”
轻飘飘的一句和气生财,试图将昨夜致命的暗杀算计轻轻揭过,淡化所有恩怨。
这番虚伪的说辞彻底激怒了秦般若,她眉眼骤然覆满冰霜,周身气场冷得骇人。
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微绷,冷冽的笑声带着滔天怒意,透过听筒狠狠砸向对方。
“和气生财??”
她字字铿锵,满是讥讽,直接撕开对方伪善的面具,揭穿所有隐秘阴谋。
“前几天,上青集团派人暗杀我,呵,三名狙击手,几十名顶尖刺客尽数出动。”
“他们大批量全副武装的杀手,能够悄无声息混进守备森严的江南腹地,你应该心知肚明吧?”
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烈的戾气与怒火,狠狠质问着乐枭臣背后的纵容与包庇。
路边摊的晚风轻轻吹过,却吹不散此刻电话对峙间紧绷到极致的硝烟气息。
一旁静坐的林远全程默然聆听,脸色愈发凝重,彻底看清了新派势力阴狠虚伪的真面目。
电话那头的乐枭臣短暂沉默,语气依旧揣着明白装糊涂,刻意摆出一脸无辜的姿态强行辩解。
“我们新派集团,虽然与你往日有过些许摩擦恩怨,但从来没有私下针对过你半分。”
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沉稳中带着刻意伪装的坦荡,试图彻底撇清新派集团的所有干系。
她早已掌握全部实证,根本不给对方继续狡辩演戏的机会,语气冷得像淬了寒冰。
这般死不认账、颠倒黑白的虚伪说辞,让秦般若眼底的寒意愈发刺骨。
“还否认呢?”
“我的人手早已连夜彻查清楚,所有线索全部指向你们新派集团,铁证如山。”
她条理清晰,字字掷地有声,将对方的隐秘操作层层扒开,没有丝毫含糊。
“神凰,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电话中,乐枭臣继续否认。
“这一次暗中护送上青集团杀手潜入江南腹地的,就是你们新派集团的人手。利用大型货运轮船作为掩护,将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顶尖杀手悄悄运送进城。”
“七月二十八号深夜,你们借着水运贸易的幌子,在江南钱江水岸动手。全程由你们新派势力暗中接应、布点、扫清巡查障碍,现在还要继续否认吗?”秦般若冷笑道。
面对实打实的时间、地点与作案方式,电话那头的乐枭臣依旧不死心,依旧妄图抵赖推卸。
听着对方依旧不知悔改的否认,秦般若彻底失去所有耐心,语气陡然凌厉到极致。
他语气微微发紧,却依旧硬撑着镇定,语间还在试图洗白新派集团的罪行。
“船号za10010。当夜负责全程接应、对接杀手团队的接头人,名叫夏宝山。”
她不再留任何情面,直接甩出最核心、最无法抵赖的关键证据,彻底击碎对方的狡辩。
“你还要继续否认?”
短短一串数字,精准报出当夜作案货轮的专属编号,无可辩驳。
人名、船号、时间、地点、作案方式全部精准对应,每一条证据都死死钉死了真相。
坐在一旁的林远静静听着所有证据,心底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,眼底满是冷冽的杀意。
听筒那头瞬间陷入死寂,刚刚还强行狡辩的乐枭臣,彻底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语。
电话听筒里长久的死寂蔓延开来,乐枭臣听完一连串铁证,彻底陷入了无的沉默。
他心底清楚,船号、人名、时间地点全部被精准掌握,再花哨的狡辩也只是自取其辱。
良久之后,听筒里传来一声带着无奈的低沉叹息,打破了僵持的氛围。
任何推脱抵赖的话语,在实打实的证据面前,都显得苍白又可笑。
“呵,神凰,你的眼线还真是强大。”
乐枭臣的语气褪去了先前的佯装坦荡,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无奈与妥协。
他不再继续演戏,干脆坦然承认了所有事情,不再做无谓的遮掩。
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瞒着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电话两端的对峙氛围变得愈发紧绷,硝烟味愈发浓烈。
“没错,那批杀手,是我们新派势力放进来的。”
“但,我们也是被迫的。”
但他立刻话锋一转,开始为自己的行为辩解,试图洗脱新派集团的主要罪责。
“从头到尾都是他们逼迫我们帮忙掩护杀手入境,我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沪海上青集团权势滔天,底蕴远超我们江南本土势力,我们根本不敢随意忤逆他们。”
乐枭臣刻意放低姿态,将所有过错尽数推给远在沪海的上青集团。
秦般若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,唇角扯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冰冷笑意。
“哦?”
她眼底满是鄙夷与不屑,看穿了对方想要推卸责任、保全自身的小心思。
她语气慢悠悠的,字字带着锋芒,精准戳破乐枭臣刻意示弱的伪装。
“堂堂新派集团的掌舵人,乐氏集团的董事长,今晚说话怎么突然这般低三下四?”
往日里高高在上、与她分庭抗礼的乐枭臣,此刻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,太过虚伪刻意。
“乐董,你这说话的态度和语气,实在让我有点不敢相信啊。”秦般若冷笑道。
电话那头的乐枭臣闻,没有丝毫恼怒,语气依旧凝重沉稳。
“秦般若,我代表我们整个新派集团,想跟你好好谈一谈。”
“我今晚打电话来,不是来跟你结仇的。”
他压下所有情绪,褪去所有辩解,正色说出了自己深夜来电的真正目的。
听闻乐枭臣这番假意求和的说辞,秦般若眼底的嘲讽意味愈发浓烈,周身寒意层层翻涌。
她唇角高高勾起,扯出一抹刺骨冰冷的笑意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讥讽。
“谈什么??”
电话那头的乐枭臣沉默片刻,压下心底所有波澜,语气依旧凝重肃穆。
他刻意放缓语速,摆出一副顾全大局的姿态,试图缓和双方剑拔弩张的局势。
“我们新派势力,根本不想跟你结怨结仇。这般惨烈的代价,不管是神凰集团还是我们新派集团,谁都彻底承受不起。”
“我们想跟你谈谈,我们之间如何缓解冲突。”
“如今江南势力制衡多年,一旦彻底开战,必然落得两败俱伤的结局。”
电话中,乐枭臣字字句句……都在刻意弱化新派的过错,将这场蓄意暗杀的风波,淡化成普通的势力摩擦。
晚风……不停吹拂着路边摊的桌椅,吹动秦般若肩头的发丝,却吹不散她眼底翻涌的寒意。
一旁静坐的林远全程默然聆听,脸色愈发冷峻,早已看穿乐枭臣假意退让的虚伪嘴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