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!我问的是你的名字和来历!”
“一个平平无奇的养花人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
“……”
夜殇强压着怒火,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你刚才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为什么我一直没有感知到你的存在?”
花绥野淡笑道:“说明你道行太浅呗!”
季尘拿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云慕雪。
他俩依旧手牵着手,状态却比之前轻松了许多。
季尘压低声音询问道:“诶~大师兄说话一直都这么气人的吗?”
夜殇的面具就是他内心情绪的显化。
像这样情绪失控的情况,季尘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真正的强者就该像花绥野一样全方位无死角,来硬的,他能靠实力碾压对手,比嘴皮子功夫,他也能气得对手吐血三升。
一旁的云慕雪笑吟吟道:“习惯了就还好。”
“我道行不够?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夜殇怒极反笑道:“你区区一个高级宗师,就敢对大宗师大放厥词,我看你真的是活腻了!”
话音未落,一股磅礴的杀意自夜殇身上冲天而起。
“去死吧!”
只见他身后那一袭黑袍下,万千诡异的红色丝线如潮水般倾巢而出,铺天盖地朝花绥野席卷而去。
花绥野神色淡然,两指并拢,斩出一道雪白如瀑布的剑光。
一红一白,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撞在一起。
漫天红丝与雪白剑光相互绞杀,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威能。
不一会儿,剑光溃散,而夜殇也将损失惨重的红丝重新收回黑袍之下。
这些诡异的丝线其实是一种秘术,依靠自身精血长期温养而成,并且可以通过吸收人类或异兽的鲜血,使其不断强化,具备各种变幻莫测的进攻手段。
“你看吧,我都说了你道行太浅,还是回炉重造去吧。”
花绥野单手负后,无情地嘲弄道。
他主修的并非剑道,方才以指作剑只是随意而为。
“放肆!”
夜殇气急败坏地怒吼道。
这个白衣男人的实力比他预想中要强大太多。
这根本不是一个高级宗师应该有的战力,而是已经无限接近大宗师了。
此人的来头绝不简单!
不过事已至此,他没得选择,只能赌上一切尽快将其击杀。
季尘既然猜到了他的行踪,肯定已经做好万全准备,说不定还有援兵正在赶来的路上。
时间拖得越久,对他越是不利。
夜殇一把扯下身上那件黑袍,露出了他本来的身躯。
只见他的背后血肉糜烂,无数宛如触手般的红色丝线在那片烂肉中涌动着,看上去十分恶心和吓人。
难怪他一直身披黑袍,原来是为了掩饰自己修炼邪恶秘术所带来的副作用。
云慕雪黛眉紧蹙,说道:
“没想到那些红丝竟然与他是一体共生的。”
季尘对此也颇为感慨:“他对自己可真够狠呐,都快没个人样了,说不定面具之下的那张脸也是这副光景。”
就在这时,夜殇背后的红色丝线疯狂涌出,却不是向花绥野发起攻击,而是一层层地将他整个人都给包裹了起来。
很快,一具通体血红的“木乃伊”出现在几人的视野中。
这才是夜殇的最强形态。
此刻他所散发出的气息和压迫感比之前还要恐怖许多。
“小尘,带着我小师妹躲远些,保护好她。”
花绥野看着眼前那具仿佛从地狱中走来的木乃伊,依旧是一副从容不迫的表情。
“现在的你,倒是有和我交手的资格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