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爷爷死了,昨天晚上的事,我和爸妈已经赶回季家庄园了,葬礼明天早上举行,你看要不要回来一趟?”
“你说二爷爷死了?!”
这个突发消息让季尘始料未及,他从练功垫上站起身,一路皱着眉走出了房间。
“嗯,今天一早大伯打电话通知我们的。”
季幼菱的声音带着几分伤感。
虽然她妈妈季书兰早就搬出季家独自创业打拼了,可季振邦毕竟是她亲爷爷,从小到大对她都挺不错的,如今突然亡故,季幼菱心里难免会感到难过。
与此同时,季尘的心情也有些复杂。
尽管他高考之后就与季家断绝了来往,但那份血缘关系是无论如何也斩不断的。
更何况二爷爷季振邦也没做过什么特别对不起他的事情。
包括侵吞家产一事其实也无可厚非,季尘从未因此记恨过任何人。
因为父母双亲意外亡故后,他的亲爷爷也相继病逝,那时的季尘还只是一个年仅五岁,什么都不懂的孩子。
二爷爷一家代为接管季氏集团的产业,也算是没有让他爷爷和父亲的心血白白浪费。
最主要的是,季尘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继承家产。
他从小的梦想就是努力修行,成为一名强大的武者,可以保护自己所爱的人,仅此而已。
除了真正让他厌恶的大伯一家,其余的季家人,对他而就像是一群拥有血缘关系的“路人”。
“葬礼我就不去了。”
左思右想后,季尘如是答复道。
“幼菱,你替我献一个花圈就行,我不想见到某些人的嘴脸。”
季幼菱知道他说的大伯一家。
“哦……那好吧。”
就当她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,另一头的季尘忽然追问道:
“对了,二爷爷是怎么死的?”
“大伯说爷爷是在睡梦中自然死亡的,算是寿终正寝吧,医院那边也开具了死亡报告的,没有检查出任何伤情和疾病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你先忙吧。”
季尘放下手机,独自在营地附近转悠了一圈,脸上始终笼罩着一层阴云挥之不去。
季振邦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“老人”,今年也已经一百多岁的高龄,是他所认识的人中,仅次于养心湖上那位医道宗师董明远的存在。
强如董老都面临大限将至的困境,季振邦在梦中寿终正寝也实属正常。
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记得上次萧家联合夜殇绑架季家众人,他为了幼菱不得已前去救人,当时见到季振邦时,他看上去气色还不错,根本不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,怎么会说死就死了?
最关键的是他还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绑架案结束后,总兵秦怀安曾告诉他说,二爷爷季振邦在回收集团的股份,就连他唯一的儿子季志杰那份也要一并收回去,父子二人还为此大吵了一架。
季尘当时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在他眼里,季氏集团的兴衰已经和他没有半点关系,所以就算季振邦要变卖掉全部产业,他也毫无兴趣,更不会出面干涉。
可现在细细一想,莫非季振邦的死与这件事有关?
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一切的矛头都将指向唯一的嫌疑人,也就是他的大伯――季志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