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难,我怕是学不会了。”
“嗯。是我的问题。”顾珩深深地望着她,也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强人所难了。
这就好比让书生去打战。
习武练功,都是从小开始的。
没有这个底基,就算学会招式,也发挥不出作用。
陆昭宁累得气息凌乱,还没有多大进展。
顾珩也有点于心不忍了。
他抬手,抚摸她脸庞。
“也罢,你的确不是这块料。”
陆昭宁怔怔地看着他,不敢相信。
“意思是,我不用学了?”
顾珩一脸认真。
“学别的。”
“别的?什么?”陆昭宁很好奇。
顾珩端着那清风朗月的谪仙姿态,缓缓道。
“学些阴招。”
陆昭宁语气上扬,“阴招?”
听上去就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顾珩一本正经,“这些招式,是对准人身上较为脆弱的地方下手,眼睛、喉咙,两腿间。”
陆昭宁听到最后,神色有一丝不自然。
她没打过架,但看别人打过。
所以她大概知道,世子指的是什么。
……
另一边。
皇城。
忠勇侯府。
一大早,顾母就十分激动。
“侯爷!侯爷!皇上下旨,赦免珩儿了!”
忠勇侯喜笑颜开。
“这是好事啊!”
可问题随之而来,珩儿现在在哪儿呢?
这时,顾长渊过来了。
“父亲,是我害了兄长,我已经告假,定要将兄长找回来。”
二老一脸欣慰。
顾长渊与他们告别后,就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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