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锦书十分随意地落座。
“在你之前。”
“看来,渊源已久。”
顾珩云淡风轻。
叶锦书主动说起长公主。
“让长公主作陪,是我的意思。
“现在这人正在军中游行,也算是给弟兄们找点乐子。”
他边说边看顾珩的反应。
顾珩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,淡定如常。
“将士们还需要打仗。早日攻下大梁,方能早日归家。”
叶锦书眼中透着审视。
“你似乎不好奇,我为什么会投靠宣国?”
顾珩兀自倒茶:“你若是想说,自然会说。再者,我对别人的事不关心,我只在意,何时能打完仗。”
叶锦书意味深长地反问。
“这真是你所愿吗?”
顾珩没有接话。
叶锦书进一步道:“他们一直都在怀疑,你对宣国的忠心。”
顾珩没有露出任何慌张,一如既往得从容。
“人之常情。正如我也信不过叶大人你。”
叶锦书笑谈:“我全家都是被大梁皇帝害死的,应该说,是那位早已驾崩的先帝。当年我一路逃到宣国,被宣国人收养。长大后,我才去了大梁。蛰伏在大梁,做细作。我想,总有一天,我要报此仇。”
他说起过往,没有多少悲伤,仿佛在说别人的趣闻。
通过这寥寥几句话,顾珩瞬间猜透。
“你的父亲,便是长公主驸马么。”
叶锦书略显意外,但很快恢复常色。
“不愧是顾大人。这么快就猜到我的身世。所以,你该知道,我是信得过的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大梁灭绝。尤其是皇室那帮人。”
顾珩问:“这些年,你没少为宣国做事?”
叶锦书没有回答。
顾珩却早已看透。
“定然是立下过大功的,否则,这军营还轮不到你做事。”
叶锦书没有否认,端起顾珩倒的茶,喝了口。
顾珩那凌厉的目光,似有若无地瞧着叶锦书。
“这些年,大梁并未发生过几件大事,是以,不难猜。年家被灭门一事,应该有你的手笔。”
叶锦书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“顾珩,你的确聪明。只是,你如何一猜即中的?”
“关乎大梁的漕运,自然是头等大事。”
叶锦书笑了笑。
“是啊。可惜结果不如人意。本想借着这次机会,让我们的人接管莲江漕运,谁知……”
叶锦书停顿了下,故意问:“顾大人可知,如今掌管莲江漕运的是谁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