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调查的事情，我这边有了结果，凶手不是霍云珏。”鹿念初深呼吸了一下，把这个结果告诉了她。

林慕鱼的神情微微一顿，眨眼的频率都变得慢了许多，她的眼眸深处划过一抹痛苦之色，问道：“那是谁？”

“没查出来。”鹿念初充记歉意地看着她，“被收买的是霍云珏的秘书，但现在这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，我和他商量了一下，打算从另外一个方向调查，看看能不能查出一个结果。”

林慕鱼抬起手捂住了眼睛。

鹿念初有些担心，“小鱼，你……”

“我需要缓一缓……”林慕鱼开口说道，声音都颤抖了起来。

“初初，你不知道我此刻的心情，我一直恨的人都是霍云珏，这些年，因为这份仇恨，我努力地锻炼自已，学习更多的东西，幻想着将来有一天可以报仇，亲手杀死他。”

林慕鱼的声音颤抖，染上了几分沙哑，“可现在你告诉我，凶手不是他，我这些年恨错了人。”

信念崩塌，也不过如此吧。

鹿念初说：“这件事我们早就说好了，我肯定会帮你找到真正的凶手的。”

林慕鱼一直捂着眼睛，没有再说话。

空气一时间都沉默下来。

过了良久，林慕鱼才放下了手，见鹿念初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，她微微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我总得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这件事。”

鹿念初点头，“我明白的。”

林慕鱼轻轻眨了眨眼，问道：“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？”

鹿念初有些茫然，“什么特别的事情？”

林慕鱼欲又止，“就是……”

想了想，她还是放弃询问了，只是说道：“好好保护自已，我这边忙完了就过去找你。”

鹿念初觉得她有事情瞒着自已，便说道：“小鱼，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说，不要藏着掖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