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人!
她有底线,也有自己的坚持!
有些事绝不能做,但有些事必须做。
就像汝南王这样的人,就必须死。
谢时蕴带着部曲从密室出来,就直奔不远处的汝南王府。
“敲门!”谢时蕴一脸寒霜,冷酷地下令。
部曲没有一丝迟疑,将汝南王府的大门,敲的嘭嘭作响。
守门小厮吓了一大跳,急急打开一旁的小门,“什么人呀?赶着去死呀,妆南王府的大门,也是你们能”
“立刻去通报,让汝南王来见我!”谢时蕴才不在乎,是从大门进还是从小门进。
她转身走向一旁的小门,推开守门小厮,大步往里走。
一众部曲快速跟上。
“你们,你们”守门小厮又气又怕,连忙追了上去阻拦,却被部曲一脚踹了出去,“还不快去通报。”
“等着,你们等着”守门小厮连滚带爬往里走,气愤地跑去通报。
汝南王府内,站在凉亭上的刘昭华,远远看到这一幕,啧啧摇头,“我的好姐姐,你还是跟上辈子一样,喜欢为贱民出头。你呀,早晚会被他们害死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刘昭华折下一朵红艳的牡丹,用力辗成汁,“崔折玉那个跟你一样惺惺作态,喜欢拿贱民邀名声的短命鬼没来。不然,我就能让崔家,彻底站在皇上的对立面,让崔家早点动身去南边了。”
刘昭华张开手,任由手中被揉碎的花瓣落下,“谢时蕴,你可别让我失望。今天你和司马诚,一定要死一个,才对得起我为你设的局。”
“我果然还是更喜欢,鲜血的颜色。”看着被花汁染红的手心,刘昭华笑的花枝乱颤。
“什么人,胆敢在我汝南王府闹事?”
一身道袍,披头散发,穿着木屐的汝南王,潇洒肆意地走了出来。
如果不看他赤红的双眼,此刻的汝南王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。
然,谢时蕴知道,这都是表象。
汝南王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畜生。
他现在的样子,明显就是嗑了药,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态。
希望他的脑子还是正常的,能清醒得受死!
谢时蕴敛去眼中的暗芒,沉声道:“陈郡谢氏,谢时蕴!”
“谢时蕴?昭华的那个继姐。”汝南王傲慢地,扫了谢时蕴一眼,“也不怎么样嘛,也就是占了一个好姓氏。”
“汝南王你跟刘昭华很熟?”谢时蕴问道。
“昭华是本王很喜欢的晚辈,你若聪明一点,最好把她记在你母亲名下,给她改姓谢。本王看在昭华的面子上,也就不跟你计较。”汝南王似乎热得很,他扯开道袍,坦露胸膛坐在上首,姿态很是豪放。
“那么,甘严寺密室里的丹药,是不是也与刘昭华有关?”直觉告诉谢时蕴,刘昭华不仅知道,肯定有参与。
“你去了甘严寺的密室?看到了本王的丹药?”汝南王通红的眸子,闪着兴奋的光芒,“谢家女郎你也对炼丹感兴趣?怎么没听昭华提过,若是本王知道你也是同道中人,本王就邀你共享了!”
“所以,汝南王,你承认你拿人命炼丹?”
汝南王不正面回答,谢时蕴也不追问。
她今天的目标,是汝南王。
刘昭华那里,不急。
“呵!”汝南王眼睛微眯,通红的眸子闪着噬人的寒光,“本王还当是同好上门求教,原来是来找茬的?怎么,你要为那群贱民出头?”
“你草菅人命,为一己私欲,残杀无辜少女,生剖孕妇取孩童炼丹,我来找你的茬,为他们出头,不应该吗?”
谢时蕴知道,汝南王很清醒,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清醒的不认为自己有错!
作恶自知,却不以为错。
汝南王他已不是人,而是披着人皮的恶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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