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,他们无法接受,当儿子的反抗父亲一样。
“那又如何?那是他们的想法,不是我的。他们不肯平待的对待我,我就要认命吗?”谢时蕴目光平静,眼中没有一丝,被抢走心血的愤怒与委屈。
她看着萧彻,笑的嘲讽又挑衅,“萧少主,这才刚刚开始而已。”谁说她输了。
萧彻怔了一下,瞳孔微怔,“你是故意的!你想做什么?”
“故意?”崔折玉同样震惊,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时蕴。
谢时蕴才是真正的棋手?
崔折玉目光微凝,突然双眸发亮,高声道:“我明白了,你早就料到,大司马看到武演后,不会把这三千宿卫军留在你手上。阿蕴,你是故意的,故意与大司马当众闹翻,你的目标是皇上!”
“阿蕴,你想跟皇上合作,是也不是?”崔折玉向来沉静的眸子,泛起阵阵涟漪。
他目光灼灼地锁住谢时蕴,眼底燃着猎猎兴味,像发现猎物的鹰。
谢时蕴果然如同宝藏一般,每一次靠近都有新的惊喜。
“我哪里算得到,大司马会不要脸的反悔。”谢时蕴双手一摊,一脸无辜,“你们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然,崔折玉不信她了。
崔折玉睨了谢时蕴一眼,“宿卫军中有皇上的人,也有其他势力的耳目。那八百人接受了新的训练之法,别说萧离那个人精,就是五叔爷也不会让那八百人,继续留在你手中。”
“你没那个本事防得住,不让练兵之法外泄。”不是崔折玉看不起谢时蕴,而是谢时蕴跟那些老东西比,还是太嫩了。
谢时蕴固然聪明,但那些老东西比她早了十几年入局,手上掌握的资源也更多。
这些,不是仅凭聪明就能追上的。
“为什么?”崔折玉想不明白,“我以为,你很讨厌皇帝。”
这一点,从谢时蕴毫不犹豫地斩杀汝南王,又在皇宫逼迫皇上就能看出来。
谢时蕴不是目中无皇室,她是厌恶皇室,也看不上皇帝。
不然,她哪敢那么逼迫皇帝。
“虽然讨厌,但目标一致,就能同行一段路。”崔折玉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谢时蕴再装就不像了。
毕竟,他们五人刚刚可是站在同一阵线,一起反抗父权,也算是同行过一段路的交情了。
谢时蕴大方的承认了,“我确实猜到了,大司马会把宿卫军要回去。”
甚至她也猜到了五叔爷的态度,他一定会让步。
不过,她到底是人。
虽然早有预料,但真发生时,她还是伤心了一下的。
“目标一致?你想做什么?”崔折玉又问。
“守建安!”这一次,回答他的是萧彻,“皇帝的势力在建安,他是这些人中,最不想南渡的一个。”
“是,我想试一试,看看能不能守住建安。”谢时蕴忍不住看了萧彻一眼,目光透着赞赏和怀疑。
她总觉得萧家这位少主怪怪的,他的行举止乃至长相,都和他的人设不对。
可萧离和见过他的人,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让她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来了。
不过,他们也不是一路人。
日后远离就好了。
“阿蕴,建安守不住的。”崔折玉叹息了一声。
这一声有无奈,也有认命地苍凉。
“是呀,谢家阿蕴,建安守不住的。”
说实话,荀峥和桓荣一直没有听明白,这三人在打什么机锋,也就敢插嘴。
直到说到守建安,二人才终于敢开口。
建安守不住,这一点除了不知情的百姓,所有人都知道,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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