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蕴就在一片火光中,驾着马车冲了出来。
身后火光冲天,热浪滚滚。
火蛇翻涌,如同噬人的野兽,仿佛要吞噬万物。
谢时蕴没有回头,而是趁乱下了马车,夺了一把大刀又回来,将马车内另一袋面粉扬向身后的大火。
“逆贼当诛!”
轰!
爆炸声再次响起,让本就猛烈的大火烧得更旺了。
“啊”爆炸中心的叛军尖声大乱,离得近的也被气流冲了出去。
离叛军大营二里外,从王家拿到一批粮食的萧彻,正带着心腹连夜赶往西北大营。
巨大的爆炸声把他们惊了一跳,让他们立刻停下所有的动作,潜伏了起来。
斥候法可。一些心眼多的小兵,更是趁机摸到库房偷藏珠宝金银,其他小兵见状没有阻止,反倒跟着一起抢夺。
谢时蕴趁乱跃上马背,砍断套在马背的架子,策马往外跑。
同一时刻,萧彻也带着来到叛军大营外。
谢时蕴正担心外围不够乱,她会冲不出去,就看到几个手握陌刀,带着铁面的人骑马冲进大营,像砍菜瓜一样将看守的叛军一一斩杀!
“果然负负得正、倒霉到底就会触底反弹走好运。”谢时蕴一喜,当下狠狠一抽马,加速往前冲。
萧彻也砍光了挡在他面前的叛军,胯下的战马本能地往前冲。
两人一进一出,相对而行。
擦肩的刹那,目光交汇。
月光下,他看清她明媚娇艳的脸,她撞进他锋芒毕露的眼。
好漂亮的一张脸!
好慑人的一双眼!
相对而视的刹那,二人眼中同时闪过一抹惊艳,随即二人又像是约好一样,同时收回目光,背道而行。
——
两次爆炸把叛军大营搅成烂粥,萧王再插一刀,叛军大营乱上加乱,给了谢时蕴脱身之机。
趁乱从叛军大营逃出来后,谢时蕴只犹豫了一息,就调转马头朝建安城的方向疾驰。
城外到处都是流民,白天都能要人命,更不用提晚上了。
更何况,姓刘的一家还在城内,住在她的大宅、花着她的银子,她要不回去报此仇,她都不配姓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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