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蕴看了一眼手中的牌位,默默地将牌位露出来。
她还有谢家祖宗保佑呢!
谢时蕴带着一群,为她壮声势的百姓,来到皇宫外。
此刻,各个世家也收到了,汝南王要拿陈郡谢氏贵女炼丹的消息。
“荒唐,这不可能。”
“外面多的是贱民,一块饼子就能买一个人。汝南王是多没脑子,才会放着免费的‘人材’不用,反倒朝世家贵女下手。他嫌命长,不想活了吗?”
没有一个世家的人,认为外面传的,汝南王要拿谢时蕴炼丹是真的。
就连知晓甘严寺一切的崔折玉,也不信,“给汝南王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动世家的人。”
相比起来,崔折玉更认为,这是谢时蕴在谋权,“谢时蕴倒是善谋,不放过任何一个争权的机会。可惜,她太弱了,便是以身入局,也只能得一丝残渣胜羹。”
然,当他收到崔家部曲的传信,证实传是真时,崔折玉整个人都傻了,“汝南王他的脑子,是被狗吃了吗?”
随后,他又招来崔十二郎,“你确定与刘昭华合作的是汝南王?而不是汝南王府的其他人?”
刘昭华那女人邪门得很,连他都看不透。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,会跟汝南王一个蠢货合作。
“少主,我的人亲眼看到,她与汝南王一起进了书房。之后汝南王就出来,匆匆去了甘严寺。”崔十二郎据实以答。
“刘昭华呢?她什么时候走的?”能在一夜之间,把谢时蕴被叛军凌辱的谣,传得建安城人人皆知,还让人查不到。这样的人,绝不可能是蠢的。
汝南王太蠢了,他做不到。
“刘昭华之后又去了后院,说是拜见汝南王妃,但汝南王妃没有见她。”崔十二郎依旧是一板一,不带情绪,也不带任何偏向,据实禀报。
崔折玉了然地笑了,“好一个灯下黑,你让人盯着汝南王妃。”
崔十二郎怔了一下,错愕地看向崔折玉,无声的询问:是汝南王妃?
崔折玉点了点头。
崔十二郎倒吸了口气,“这些女人,怎么一个比一个藏得深,一个比一个本事大。”
崔折玉摇头,“有没有本事,与男女无关。她们没有本事,只是因权利掌握在男人手中,她们没有话语权和机会,只能在后宅活跃。现在正逢乱世,危险大了,机会也多了。”
崔折玉从来不小看任何女人,尤其是世家大族,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子。
这些女子若是能掌权,不比男子差。
吕太后、和熹皇后这些杰出的女政客。无不说明,女子不是没有才能,她们只是缺少展示的机会罢了。
其他世家的人,不像崔折玉一样知道内情,但他们都一致觉得,这是一个好机会,一个趁机向皇上发难,从皇上手中夺权的机会。
是以,哪怕他们并不信百姓传的谣,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皇宫。
争权夺利这种事,一步慢,步步慢。
他们生怕去晚了,好处被别人给占了。
要知道,权利就那么多。在权利面前,不仅皇上与世家是对立的,就是世家之间也充满了竞争。
然,在一群眼中只有权利的世家权贵中,却有一人,看懂了谢时蕴真的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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