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那武将说话的机会,谢时蕴又道:“阁下敬陪末座,是谁给你的勇气,当众指摘我谢氏的家教?”
居然敢质疑她的家教?
笑死!
她根本没有家教好不好。
五叔爷是真的很欣赏谢时蕴,明明谢时蕴没有吃亏,他还是为谢时蕴发声,“我谢家女郎的规矩,还轮不到阁下来质问。”
“谢谢五叔爷。”谢时蕴可太喜欢,这个护短的叔爷了。
她甜甜一笑,起身给五叔爷行了一个礼,“五叔爷您说得是极,我们谢家传承百年,我们谢家的规矩,何时需要外人指教。我们谢家人如何行事,就是谢家的规矩。”
“没错,我们谢家人如何行事,就是谢家的规矩!”五叔爷很喜欢这句话。
这才是世家子弟该有的风范。
什么规矩、礼仪他们制定这些,从来就不是为了束缚自己,而是为了藐视他人。
若是凡事受规矩、礼仪束缚,行事循规蹈矩,不敢行差半点,那就不配称世家子弟了。
谢时蕴向五叔爷行完礼,就扫向上首的皇上,“至于皇上说的证人?”
谢时蕴看着气得快要炸了,却要装大度的皇上,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我谢时蕴说杀了就是杀了,我需要什么人证?”
“诸公若不信,给我把一刀,我杀给你们看!”谢时蕴脸上的笑容倏地敛去,眼带杀气地扫向众人。
人,她可不止杀了一个。
这些人是不是忘了,汝南王是怎么死的?
“皇上这是认为,我谢家的人,会为了区区一点封赏撒谎?”五叔爷也站了起来,怒视皇上,“皇上这是在质疑,我谢家的门楣吗?”
和谢时蕴的杀气腾腾、锐气十足不同,五叔爷的语气更平静,也更俱威严。
“五叔爷,朕不是那个意思。”皇上的脸,瞬间白了。
若是离得近,都能看到他额头的汗水。
真是太帅了!
谢时蕴双眼放光地看着五叔爷,暗恨自己不会说话。
看看人家五叔爷,一句话就把皇上对她的质疑,变成了皇上对谢家的质疑,把矛盾升级到皇权与世家争锋的高端局上。
怪她,还没有习惯把姓氏当靠山,只会一味逞强摆威风打低端局。
她对不起,她娘给她的好姓氏。
下次她就会了。
再有人质疑她,她就来一句,“你在质疑我陈郡谢氏的门楣?”
听着霸气不说,还自带威压。
谢时蕴从来就不是怂的人。
五叔爷都站出来为她压阵,她更不可能给五叔爷丢脸。
“陛下,我已经向诸公证明了,现在轮到他们了。”
她杏眸轻抬,冷淡地扫向全场,“谁说大西王不是我杀的?谁在质疑我谢家门楣?让他站出来,拿证据出来?”
让她来看看,皇上找的替死鬼是谁?
身份不够高,她可不认哦。
她可是“高贵”的谢氏贵女,身份太低,可配不上她高贵的姓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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