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大司马,我不会辱没陈郡谢氏的风骨。”她答应的事,她会做到。
但也仅限于此。
“很好!希望你好好遵守承诺。不然”司马启起身,走到谢时蕴面前,缓缓弯腰,逼向谢时蕴,“你会知道,司马家的人疯起来有多可怕。”
司马启双眸通红,眼神阴沉,嘴唇还有未舔干净的血渍,衬得他越发的病态、癫狂。
很吓人,正常人无法不惧他,但是
“啪!”
谢时蕴给了司马启一个巴掌,“你嘴里好臭!”
“你找死!”司马启被打懵了,捂着脸,双眼通红地怒瞪谢时蕴,像是要吃人一般。
谢时蕴一脸平静,“没有嘲讽的意思,是真的很臭!你自己闻不到吗?”一股腐朽的血腥味。
“谢时蕴!”司马启指着谢时蕴,气得眼睛更红了,眼眶里还氤氲着泪水,残暴中透着一丝楚楚可怜。
不是伪装,而是真的委屈坏了。
谢时蕴在羞辱他!
然,谢时蕴心硬如铁,完全不为所动。
“啪”的一声,谢时蕴拍掉司马启的手,人往后仰,与司马启拉开距离,“离我远一点。”
这一次,谢时蕴没有再说嘴臭。可谢时蕴仰头的动作,比直接说出来,对司马启的伤害更大。
“谢时蕴,你给我记住!”司马启气得极尽失智,他狠狠地瞪了谢时蕴一眼,转身就走。
谢时蕴当众说他嘴里臭,这是对一个皇室子弟最大的羞辱。
谢时蕴给他等着,他早晚会找回来。
——
司马启来的时候,有多么从容沉稳,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慌乱。
他以最快的速度,赶回汝南王府。
一到汝南王府,他就冷静下来了。
“蠢死了,我居然会跟她争辩。我应该狠狠咬住她的嘴,让她一遍一遍的确认,再让她跪在我面前认错!”
这才是他司马启该做的事。
落荒而逃算什么?
算他心虚,承认了吗?
“可恶!”刚刚在谢家,没有发挥好。
司马启气得想要杀人了,甚至有一种折回去,跟谢时蕴重新吵一次的冲动。
当然,司马启还是有理智。
他真要这么做了,就更丢脸了。
“谢时蕴,我记住你了!我司马启长这么大,还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。”
“我不弄死你,我就不姓司马!”
“嘭”的一声,司马启推开上前的下人,“去,把刘昭华给我叫来!”
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
这世上没有人,比刘昭华更了谢时蕴。
他需要从刘昭华嘴里,多问出一些,与谢时蕴有关的消息。
以保证下次交手,他不会再输给谢时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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