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蕴只抬了抬下巴,笑得比刀口还亮,“那就请大司马,努力努力再努力,别输给了我。”
“牙尖嘴利。”萧离没好气的冷哼。
他不喜欢谢时蕴。
谢时蕴太像他那个逆子了。
一样的,一身反骨。
“多谢大司马夸奖。”谢时蕴笑得很灿烂。
萧离一口气堵在那,骂也不是,不骂也不是。
最后只能一甩衣袖,愤愤离去,“我们走!”
他错了。
谢时蕴比他那逆子更惹人厌。
他那逆子好歹要脸,脸皮没有这么厚。
谢时蕴这个女子,简直是没脸没皮,让人无从下手。
——
“要我送你吗?”
萧离走了,崔折玉知道谢时蕴不会久留,主动提出相送。
“啊嗯。”谢时蕴气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,“我刚刚太生气了,忘了问大司马要钱要粮了!”
谢时蕴一脸哀怨,“果然,怒火克金,怒极破财。”
“呃”崔折玉的担心与安慰的话,到了嘴边,硬是一个字说不出来。
他觉得,谢时蕴不需要。
不过,想到谢时蕴那可怜的库房,崔折玉还是主动道:“我借你?你打欠条?”
“用不上!”谢时蕴摇头,咬牙切齿地道:“他们派人刺杀我,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吗?”
“别挑衅大司马,他脾气不好,不会看陈郡谢氏的面子。”崔折玉看得出来,萧离走的时候,是压着火气的。
“放心。”谢时蕴挑眉,得意地道:“我会挑软柿子捏。”
崔折玉没忍住,笑出声,“皇上?”
“杀手是他派的,他赔偿我一点,不是应该的吗?”谢时蕴理直气壮。
崔折玉却是不看好,“你没有证据。”
谢时蕴给了崔折玉一个白眼,“我又不要官府找凶手,你就看我怎么拿下这一局。”
谢时蕴挑眉冷笑,咔的一声,将匕首插了回去,大步往外走。
崔折玉看着谢时蕴的背影,轻笑,“真好。”
永远的这么灿烂明媚,半点不受那些烂人、烂事影响。
——
谢时蕴出了崔家,天色已经晚了,想做什么也来不及了。
谢时蕴也不纠结,带着部曲回家,让部曲好好休息,“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,都给我养足精神!明天要是表现得好,每个人赏一贯钱!”
“诺!”一众部曲听到有赏,皆兴奋地高声大喊。
唯有看守库存的部曲,一脸为难,“女郎,库房已经空了,就余十几贯钱了。”
他们可是有七百人,别说一人一贯钱,一人一把钱都不够抓。
“放心,明天就有了。”她相信,皇上一定很乐意,花钱买安静。
要钱容易要公道难。
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中,钱财是他们最不缺的东西。
能用钱财解决的事,他们都不当一回事。
当然,能用钱财解决的人,他们也不会当回事。
比如
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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