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不了。”
“对,你不答应赔偿,我们不能放。”
荀峥和桓嵘不仅没有放开她,反倒扣得更紧了。
要不是谢时蕴太瘦弱,他们都准备直接挂她身上了。
“赔,赔,赔。”谢时蕴根本招架不住,连连求饶,“你们要什么赔偿尽管说,只要我能办到,我肯定办。”
她错了,这不是弟弟,这是祖宗!
这两人好歹也是世家少主,也不嫌丢人!
“给我们多写几个游戏本子,还有场景和衣服,你要帮我们画出来。”荀峥和桓嵘就等这一句了。
两人早有准备,一人一句补充要求,“放心,不让你吃亏。”
“我们去了南地,就按你写的游戏本子、画的场景,置办游戏场地。到时候,不管赢亏,都算咱们三人和崔折玉一起的。”
“对,我们三人是三,崔折玉得一。”
“不许说不行,不行也得行。”
“就这么办了,契书我都写好了,一式四份,咱们一人一份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管,按手印就行了。”
按手印都不需要谢时蕴,荀峥和桓嵘抓着她的手,直接按上了。
“成了,回头让崔折玉落个印,我再把契书给你送过来。”
荀峥和桓嵘目的达成,这才放开谢时蕴,“我们走了,你这两天,多写几个游戏的本子呀,我们能不能在南地扬名,就指望你了。”
“行行行,赶紧走吧。”谢时蕴真的是怕了这两人。
她可以想象,他们为了这份契书,是怎么骚扰五叔爷的。五叔爷又是如何无力又被迫,帮他们起草一份,儿戏似的契书的。
就真的,让人头痛,但又拒绝不了。
――
荀峥和桓嵘疯狂玩了一个通宵,一大清早又兴奋计划合作的事,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
事情办完,不需要谢时蕴催,他们自己就麻溜地往外跑。
“对了,昨晚……”谢时蕴猛地想到,昨晚的事还没有跟两人说,连忙把两人叫住。
可惜,两人根本不想听,背对着谢时蕴,潇洒地挥了挥手,“我们昨晚玩的很开心,今早谈的合作,我们也很满意。”
“阿蕴,我们是朋友,朋友之间不说这些。”
两人一个比一个潇洒,一个比一个不羁。
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衬得两人都高大了不少。
就莫名的,让人暖心。
然,下一秒,两人吧唧趴地上。
“呃……”谢时蕴满头黑线,一阵无语。
更让她无语的是,这两人半天没有爬起来,把她吓得不行,生怕他们磕到要害,火急火燎地跑过去,发现两人只是睡着了。
“我真是,服气了。”谢时蕴彻底没脾气了,喊来荀家和桓家的部曲,把两人抬上了马车。
想了一下,也跟着一起走了。
荀峥和桓嵘拿她当朋友,不在乎她的小心机和利用,但荀家主和桓家主那里却不好说。
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,不能让人家家长以为,她骗人家孩子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