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蕴一到点,就去食堂吃饭了。
她到的时候,只有部曲和宿卫军在,崔折玉他们几人都没有过来。
谢时蕴也不在意,在单独的小窗口,打了一份饭菜,就去一旁小房间吃了起来。
她和一众来参训的部曲、宿卫军,吃的是一样的,但打饭、吃饭的地方分开了。
这不是为了搞特权,也不是谢时蕴,不想跟他们一起吃,而是为了大家好。
在这个阶级等级森严的时代,有些距离是必须要拉开的,有些权威也是要必须树立起来的。
她刚刚走进来,那些部曲和宿卫军,一个个都僵在原地,连吃饭都不敢。
若她跟他们在一个空间吃饭,她想这些人怕是一口都不敢吃,全要饿肚子。
而且,也没有必要,把自己拉到与众人同等的地位。
为表亲民,可以适当的同甘共苦。
但权利就应该神秘、高贵,不容挑衅。
不然,她怎么让人服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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营地的饭菜有荤有素,味道很不错。
虽然主食是粗粮,但经过谢时蕴改良后,并不拉嗓子。
这也是谢时蕴,会跟一众参训部曲、宿卫军,吃一样的食物的原因。
不过,饭菜一样,却不是一起做的,而是单独开的小灶,只供他们几个人。
有些苦要吃,那是为了强大自身。
但有些苦,就没必要硬吃了。
该要有特权的时候,就必须要有特权。
这是谢时蕴的生存准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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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时蕴没吃两口,崔折玉、荀峥和桓嵘就端着餐食过来了。
他们三人在谢时蕴对面坐下。
荀峥看着饭食一脸兴致勃勃,拿起灰色的馒头就咬了一口,一脸惊喜,“这馒头什么做的呀?怎么这么软?我以前怎么没有吃过。”
“好吃吗?”桓嵘没有动,而是先问荀峥。
崔折玉也是一样,并没有动面前的饭菜,甚至隐隐还有一点嫌弃。
谢时蕴看到了,然后笑了出来,“放心吃吧,我们几个人的,是我让人单独做的。碗筷也是单独的,不跟其他人混在一起。”
这点权利,她还是有的。
“啊?我们吃的,跟外面的人不是一样吗?我看着一样的呀。”荀峥将嘴里的馒头咽下,不解地问道。
“东西是一样,但单独的厨房、单独的人做的。不跟他们一个锅,所有的食材、器具也不混用。”这么多人,入营前也没有一个体检,谁知道这里面,有没有得病的人。
为了自身安全,有些特权还是要用的。
不然,就真的是找罪受了。
“还是阿蕴心细。”桓嵘和崔折玉一样,也担心吃食不干净,听到谢时蕴的话,顿时放下心来。
看荀峥吃得香,也忍不住大口咬了起来,当下两眼放光,“嗯,好吃。折玉,你快尝尝。”
崔折玉很怀疑,但面上却没有表露半分,而是含笑地应了一声。
可就在他正准备吃的时候,王家两位公子进来了,将盛饭的食盘重重摔在谢时蕴面前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