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小字?什么小字?”
“阿蕴写的规则禁令,不就是那二十条吗?哪里还有什么小字?”
桓嵘惊得瞪大眼睛,一脸怀疑人生,“折玉,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
“小字?规则上有小字?我怎么没有看到。”和他一样震惊的,还有王五郎。
“你们居然真没看到?你们真是家子弟?你们家怎么教你们的?”司马启躺在最里面的床上,原本没打算掺和。
可他被桓嵘和王五郎给蠢到了,没忍住,还是开口了。
“你也看到了?”那么明显吗?
为什么他和王五郎,就没有看到?
“所有命令皆合理,一切解释权归营地负责人。”司马启的声音偏阴柔,但说这句话时,声音却自带暗哑,给人一种神秘的危险感。
桓嵘忍不住,摸了摸胳膊,“怎么感觉有点吓人。”
他本来想说渗得慌,可想到他们与司马启并不熟,还是忍住了。
“吓人?”崔折玉摇头,“不,这条规则是恐怖。”
“这有什么恐怖的,阿蕴是营地的负责人,她还会害我们不成。”桓嵘没好气地,瞪了崔折玉一眼。
他说的吓人,是司马启吓人,不是阿蕴。
崔折玉还是不是阿蕴的好友了?
怎么可能这么说阿蕴。
崔折玉点头,“你说得对,阿蕴不会害我们。”
要不是知道谢时蕴的为人,他看到那条规则就走了。
“但谢时蕴会坑我们!”司马启起身,嫌弃地看了一眼,还没有意思到,事情严重性的桓嵘,“今天要不是王六郎犯了错、受了罚,我们这些人一个都逃不过。”
“怎么会?阿蕴才不是那样的人。”桓嵘坚定地站谢时蕴。
他父亲说了,谢时蕴是个仗义的人,与她来往,绝不会吃亏。
“蠢货。”司马启给了桓嵘一个白眼,没好气地开口,“你懂不懂,什么叫所有命令皆合理?什么叫,一切解释权归谢时蕴?”
“简单点说,谢时蕴叫我们去死,我们若不去,就是违反规则,得受罚!因为‘所有命令皆合理’。”
“至于怎么罚,全由谢时蕴说了算,因为‘一切解释权归她’。懂了吗?”
司马启语速又快又急,根本不给桓嵘说话的机会。
“啊?还能这样?”桓嵘这吓真被他吓到了,他拍着心脏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阿蕴不会这样对我们吧?”
“呵!”司马启嘲讽冷笑,“你知道,要在一群人中,树立起不容他人挑衅的威胁,最快的办法是什么吗?”
桓嵘:“立功?”
“是杀人!”司马启舔了舔唇,笑的阴冷,“而谢时蕴最擅长的,就是以杀制暴!”
桓嵘狠瞪了司马启一眼,“你少胡八道,阿蕴才不是这样的人。阿蕴一个娇娇软软的女郎,你别坏阿蕴的名声。”
“名声?”司马启大笑,“那你以为,我父亲是怎么死的?”
“你不会是怪阿蕴,要找阿蕴报杀父之仇吧?”桓嵘戒备地看着司马启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司马启实在不忍住,笑的眼泪都出来了,“难怪你们世家打都没有打,就先对叛军跪了。有你这样的继承人,世家不跪还能干嘛呢。”
“司马启!世家尊严不容羞辱!你别以为你是汝南王世子,我就怕你!”向来好脾气的桓嵘怒了,他死死地盯着司马启,手握成拳,强忍着才没有挥拳。
“还算有血性,可也没用。”司马启不仅不惧,反倒透着几分欣赏,但说出来的话,同样淬了毒一样,“毕竟只要跪下去,摇尾乞怜当条狗就能活命,何必去拼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