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人劝,吃饱饭。
取代号,就是为了,不让人认出自己。
要取一个,一眼就能猜出自己身份的代号,那代号就取得毫无意义。
王五郎虽然消极,但不是偏执的人。
谢时蕴的意见,他听进去了。
“那我就叫肥遗吧,也出自《山海经》。”不过是恶兽。
王五郎觉得挺好,他们这些世家出身的人,对普通百姓来说,可不就是恶兽。
平日压榨百姓不够,关键时刻还要拿他们挡刀。
真正是恶心至极。
王六郎更没意见,当下就顺着王五郎的代号改了,“那我也改一个,我就叫穷奇好了。”
“好了,现在我们七个人都有代号了。”荀峥高兴地欢呼,“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取了代号,就不一样了。”
桓嵘接话,“有了代号,我们更像一伙的。”
荀峥连连点头,“对对对,有了代号,感觉我们是一家人了。我看世子,都觉得他眉清目秀,没那么讨厌了。”看崔折玉也是,但他不敢说,怕崔折玉报得他。
毕竟,崔折玉是真心眼小,不好惹。
“你不说话,没人觉得你是哑吧。”司马启没好气的,白了荀峥一眼。
也就是他心情好,懒得跟傻子计较。
不然,他弄不死荀峥,也能弄废他!
――
营地每时每刻要做什么,都有详细、清晰的安排。
用完早膳一刻钟后,集合的鼓声再度响起。
这一次,王五郎率先起身,昂首阔步地朝训练场走去。
“阿蕴还真是洞察人心。”崔折玉不紧不慢坠在后方,“也是真善良。”可惜,谢时蕴的善良不对他。
“善良?崔折玉,你白日见鬼了吗?”司马启体能差,也不屑争这个头,便与崔折玉一样,落到了最后。
“阿蕴本来就很善良,只是不对你罢了。”看到司马启,崔折玉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。
忘了还有一个,比他更不受谢时蕴待见的人。
“谢时蕴对你就善良了?”司马启冷哼嘲讽,“你当我眼瞎呢。”
“那也比你好,就你这个姓氏,就足够让阿蕴厌恶。不管你做什么,阿蕴都不可能对你和善。”司马启哪来的脸嘲笑他,真是笑死个人了。
“呵,彼此彼此,朱厌!”都是跟刘昭华有一腿,把谢时蕴得罪死了的人,崔折玉哪来的脸笑他。
“比不上你对自己的认知,饕餮。”崔折玉突然发现,代号比名字有意思多了。
名字是父母长辈取的,寄予了长辈的祝福和期盼,自己做不了主。
而代号是他们自己取的,某种程度上,反应了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――
崔折玉和司马启一路嘲讽到集合点。
但一到集合点,两人就默契的闭嘴,从容地站进队伍中,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,好似刚刚一路互相挖苦的人,不是他们一样。
“全体都有!”谢时蕴站在前方,用力吹响口哨,“立正!”
一千余人,齐齐站直。
谢时蕴满意地点头,指着崔折玉六人,“你们六人今天上午站军姿,谢一、谢二,盯着他们!”
谢一、谢二就是五叔爷送来的两人,他们的名字是五叔爷赐的。
谢时蕴没有改。
不是不想,而是觉得怎么改,也不如谢一、谢二好记。
――
安排好崔折玉六人,谢时蕴又一脸严肃地对其他人下令,“其他人听我口号――向左转,齐步跑!”
令行禁止!
谢时蕴命令一下,一众部曲和宿卫军,就立刻左转,跑了起来。
这些指食和动作,都是他们昨天训练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