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!”
“很好,原地休息!”
谢时蕴带着众人,做完五十个俯卧撑就喊了停。
她单手撑地,帅气又利落地一跃而起。
“好!”
“厉害!”
“再来一个!”
崔折玉几人,听到谢时蕴一喊休息,就直接趴在地上了。
太累了。
他们已经累得不想动了。
至于这一趴,是不是趴在萧家少主脚下,他们已经不在乎了。
这个时候,他们自己舒服最重要。
什么萧家、李家的,他们都不放在眼里。
不想,一趴下,就看到谢时蕴让人惊艳的跃起。
荀峥和桓嵘激动的拍掌,高声起哄。
营地的规则禁令很多,训练的时候要遵守,但休息的时候却没有限制。
荀峥和桓嵘一带头,那些部曲和宿卫军也跟着起哄起来,“女郎,再来一个!”
谢时蕴拍掌,笑的灿烂,“再来一个没有,但再来一组可以!你们可以吗?”
“可以!”
“不可以!”
在一众“可以”声中,藏进了几道弱弱地“不可以”,谢时蕴只当没有听到,“行,我都听到了,你们可以!好,等你们休息好,我们就再来一组。”
“休息期间,我给你们唱个歌吧!”劳逸结合,训练也不能一味的枯燥,偶尔增添一点娱乐,也是为了让大家更好的投入训练。
“好!”一众部曲和宿卫军激动的大喊。
崔折玉几人眉头微皱,似有不赞同,但没有开口。
“等着!”谢时蕴浑不在意,她并不以当场献唱为辱。
谢时蕴抬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
她清了清嗓子,酝酿了一下情绪,落落大方地开唱,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”
谢时蕴的嗓音比一般女子略低,音域也更广。
她沉下嗓音,低低吟唱,古老的浊声响起,仿佛先秦将士穿越时空,与他们蓦然相逢。
崔折玉几人面色一变,撩衣坐正,神情肃穆地看着谢时蕴。
在谢时蕴唱到,“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。与子同仇!”时,不由自主地跟着唱了起来。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泽。王于兴师,修我矛戟。与子偕作!”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裳。王于兴师,修我甲兵。与子偕行!”
先是崔折玉几人,随后一众部曲和宿卫军,也跟着唱了起来。
低低的、沉沉的,饱含感情,是在为先秦的将士歌唱,也是在唱他们自己。
一遍又一遍,从最初的音调有高有低,到整齐划一,音调一致。
就如同他们这些人,从最初的各有心思,到现在**同聚。
这就是凝聚力!
这就是谢时蕴的魅力!
萧彻看着站在人群前方,仿佛会发光的谢时蕴,笑了。
他看到了一颗,冉冉上升的星辰。
不,不是一颗,是七颗!
这七颗星辰的光芒,现在或许还微弱,但他们聚在一起,早晚有一天会光芒万丈,匹敌日月,无人能挡。
真是,让人羡慕呀!
萧彻看着谢时蕴,又看向崔折玉几人。
一时间,他也分不清,他是羡慕谢时蕴多一些,还是羡慕崔折玉几人多一些。
或许都有吧。
羡慕谢时蕴,身边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会。
也羡慕崔折玉几人,能围在谢时蕴身边,与谢时蕴一同成长。
这种成长、这种友情,是他孤寂冷清的人生中,不可能拥有的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