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狡猾!”在崔折玉含笑接了一句后,他们也玩闹似地跟着接话。
“实在猖狂!”
“属实诡计多端!”
“完全是小人得志。”
“简直是厚颜无耻!”
六人一人一句,还颇有韵味。
谢时蕴得意挑眉,叉腰大笑,“你们就是羡慕嫉妒,又干不掉我!”
“嚣张!”崔折玉几人咬牙切齿,但想到刚刚那三个一百的训练,他们完全跟不上谢时蕴的节奏,又没有反驳的底气,最后只能无能狂怒,放一句狠话,“早晚有一天,我们能干掉你!”
“等着!”谢时蕴傲慢转身,十分猖狂地背对着他们摆手,“赶紧给我干活去,别偷懒!”
“实在猖狂!”
“可她属实聪明!”
“惹不起,惹不起!”
“走了,干活去了。”
荀峥几人玩起劲,又一人一句接了起来。
这一次,崔折玉和司马启没有参与。
他们都在思考,要怎么才能让萧家,或者说让大司马萧离,心甘情愿给他们各家总和的十倍费用。
这是一个难题,但很有挑战性,他们接了!
――
萧彻离开了训练场,但没有走远。
他在等谢时蕴过来签契书。
在等谢时蕴的时候,萧彻顺手拟好了契书。
谢时蕴看了一眼,确定给萧家挖的坑都在,当场签字画押。
“多谢萧少主了。”收好自己那一份,谢时蕴一脸愉悦,真心实意地给萧彻道了一声谢。
萧少主是好人!
没有萧少主这个“吃里爬外”的儿子相助,她可坑不到萧家这么多钱财。
“互相帮助罢了。”坑萧家,萧彻毫无负担。
他取下挂在腰侧的令牌,递给谢时蕴,“明日一早,我会出发去南地。这块令牌,女郎拿着,凭此令牌,你可自由出入萧家任何一处产业。包括兰陵萧氏的乌堡。”
换之,谢时蕴要带人攻打兰陵萧氏的乌堡,也能畅通无阻。
谢时蕴一脸震惊,随即就是佩服,“我信了,少主你和大司马不可能和好,只是干不掉对方罢了。”
这真是亲生的!
兰陵萧氏亲生的少主!
坑起自家来,比她还狠。
“所以,女郎这是不敢收?”萧彻眼眸轻视,看向谢时蕴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,别说只是一块令牌,你就是把整个萧家给我,我也敢收。”谢时蕴一点也不扭捏,大方地接过令牌,挂在腰间,“很不错,一看就是我失散多少年的令牌,合该挂在我身上。”
萧彻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谢时蕴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,认识她后,他笑的次数,比他前半生加起来还要多。
可惜,日后山高水远,再不可能相见了。
毕竟,他不是真的萧家少主。
他轻易不会再回建安,也不会去南地,而谢时蕴也不可能去西北。
谢家阿蕴,山高水远,后会无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