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令兵第一时间,进宫禀报。
“好!好!好!”
议事厅内,刚刚还端坐的大司马和一众朝臣,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,一个个激动地对身边的人道:“你听到没有!胜了,我们大胜!”
“这才是我世家儿郎该做的事,他们不有辱没他们的出身。”就连向来严肃的萧离,此刻也是满脸慈爱。
这一战赢了,他们就有了与叛军谈判的筹码,有了与南方世家相争的底气。
这一战为世家带来的利益太大了,大到他可以原谅谢时蕴的无理了。
“他们胜了,还是大胜呀!”老皇叔激动地直抹眼泪,一直低下的头,终于敢抬起来了,“好孩子,好孩子呀,我司马家也算是歹竹出好笋了。”
自打皇上带着城外的兵马弃城而逃,他这头就再也没有抬起来过。
他没脸呀!
他们司马家没脸面对天下人呀!
幸好他们司马家,还有一个出息的孩子,还在战场上,还打赢了这一战。
他这头,终于可以抬起来了。
“快,快去探,再探一探战场上详细消息和伤亡!”
“对对对,去看看我们家的孩子有没有伤着?”
王家主、荀家主和桓家主兴奋过后,想起了自家还在战场上的孩子,又不免担心起来。
刀剑无眼。
仗打赢了,并不表示他们的孩子无事。
得听到准确的消息,他们才能安心。
――
而此刻,战场上,得胜归来的大军士气如虹,人人昂首挺胸,铠甲上的血迹未干,却掩不住眼中的骄傲与光芒。
他们整齐列队,等待主帅检阅他们的成果。
橘色的余晖洒向战场,衬得整个战场多了一丝苍凉与恢弘。
崔折玉站在众将士前面,他命人将那二十车金银珠宝抬了出来。
二十车金银珠宝看上去很多,可将士们有数万之多,只有军中将领或立了大功者能分到一二。
但是……
这只是开始!
“此战能胜,尔等功不可没。”
“在我崔折玉这里,有过罚,有功必赏!”
金银珠宝分下去后,崔折玉一抬手,身后的亲卫又抬出一箱箱铜钱。
崔折玉命人打开,指着身后的金银珠宝、山堆似的铜钱,高声道:“所有人,论功行赏,人人都有!”
守城将士怔了一下,全场有片刻的死寂,随即就是响彻云霄的大喊:“多谢少主!”
“我等誓死效忠少主!”
“少主!少主!”
喊少主的声音此起彼伏,一声高过一声。
整个大营都陷入“少主”的喊声中,所有人兴奋异常。
各家派来打探战况的人,听到营中这一声声“少主”,一个个骄傲得不行。
“这肯定是在说我家少主,我家少主最是体恤下属。”这是荀家的探子。
“我家少主最是骁勇,肯定是说我家少主。”这是桓家的探子。
崔家的探子也是一脸骄傲,“我家少主聪慧异常,没有人不佩服他,这必是在喊我家少主。”
“我家两位公子上了战场,必是喊我们家公子。”王家的探子也不甘示弱。
“你们家公子可不是少主,明明喊的是我家少主!”
“是我家少主!”
“我家少主才是真正的、掌权的少主,你们两家的少主也就只有一个名头。”
“这些人怎么只喊少主,不喊世子,莫不是他们军中习惯的,只喊少主不喊其他身份?”老皇叔派来的人,有些酸酸地开口。
“不喊世子,只喊少主有什么不对吗?这一战,可是我们家少主指挥作战的,跟你们世子有什么关系?”王、崔、荀、桓四家的探子都在争,都认为少主是喊自家的,但是……
司马家的探子一开口,他们也不争了,齐齐去喷司马家。
这一战,无数人都盯着。
这一战胜了,功劳大家都想抢,可是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