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命令我?”
石勒站稳后,看着拿马鞭指着他的谢时蕴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,“你知道,上一个命令我的女人,是什么下场吗?”
这个女人,他喜欢。
看着就性烈。
这样的女人,折磨起来一定会很痛快。
“老大,玩死她!”
“带我一起,我还没有玩过陈郡谢氏的贵女呢。”
“老大,我也要,可不能落下我呀。”
营帐内,那些压着女人肆意亵玩的叛军将领,一个个笑闹得起哄,看谢时蕴的眼神透着不怀好意的淫光。
石勒也是一样。
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沫子,双眼闪着让人恶心的欲望,上前就去捏向谢时蕴的下巴,“放心,落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,比石勒的手先到的,是谢时蕴的鞭子。
“我说了,让你站住,不要动。”谢时蕴后退一步,目光凛冽,透着不可侵犯的神圣与高贵。
她气场十足,一脸肃穆,“石勒,我现在是代表朝廷与你和谈,是朝廷来使。你一再冒犯我,是要破坏和谈,再战吗?”
石勒大笑,“哈哈哈,你当我怕你……”
“你怕!”谢时蕴冷淡地打断石勒的话,“你怕开战,你怕我,怕崔折玉。不然,你也不会求和。”
谢时蕴一脸嘲讽,“石勒,我不是朝廷那些尸位素餐的权贵,为了不打仗什么都可以退让,我谢时蕴只相信以战止战。”
她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握着马鞭,却气势迫人。
她漫不经心地往前迈了一步,迫人的气势,逼得石勒不受控制地后退一步。
谢时蕴笑了,“石勒,你怕我!”
“我……”石勒张嘴要反驳。
谢时蕴再度打断他的话,“在你向朝廷点名要我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怕我。”
不给石勒说话的机会,谢时蕴又往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次,石勒有了防备,他黑着脸,没有退,死死地瞪着谢时蕴。
谢时蕴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,“石勒,你可以试一试,试试我有没有后手?能不能豁出去,按着你再打一顿?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”石勒怒极,像被人激怒,却又无可奈何的狮子,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“你敢的话,我就不会站在这里。”因为好死,不如赖活着。
不是什么人,都有豁出一切、拿命去拼的勇气。
或许在一无所有的时候,有孤注一掷、拼尽一切的勇气。
但当人拥有得越来越多,他就越没有拼命的勇气。
就像石勒。
他活不下去时,只有烂命一条,他什么都敢做,什么都豁得出去。
可现在,他有了兵马,有了权势和地位,享受到了,他以前做梦都享受不到的富贵的生活。
这样的他,怎么舍得拼命。
与之相反。
现在的谢时蕴,只有一条命。
她不怕与石勒拼命。
无视石勒黑沉吃人的脸色,谢时蕴后退一步,扬着手中的马鞭,傲慢地道:“划个道,谈吧。”
“谈?”
“我谈你老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