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想到,那些大老爷,在我面前低头弯腰的叫我大人,我就等不及想去当官了。”
“哎哟哟,果然还得起兵,起兵好了。打赢了,我们也成大人了。”
叛军将领和小头目满面红光,高兴得大喊大叫,像是疯了一样。
石勒很想大声暴喝一句,让他们不要做白日梦,都是骗人的。
可他一动,颈脖子上的马鞭就勒紧,别说说话了,他连气都喘不过来,只能看着手下的人,被谢时蕴三两语收服。
这群蠢货,早晚要被他们害死。
神女说的没有错,谢时蕴这个贱女人,果然克他。
他后悔了!
他应该听神女的,一见面就把谢时蕴给毁了,而不是给她出手的机会。
“啊……”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贱女人!
石勒瞪怒谢时蕴,在心中怒吼,而后不顾窒息的痛苦,猛地一个用力往后拉拽,硬生生将谢时蕴手中的马鞭拽出来。
脱离谢时蕴的掌控后,石勒没有急着取下,缠绕在他颈脖上的马鞭,而是飞速扑向谢时蕴,“贱人,去死吧!”
他一定要将谢时蕴碎尸万段、挫骨扬灰,才能解他心头之恨。
“女郎,小心!”
“快,保护女郎!”
一众兴奋的叛军将领和小头目,看到石勒的动作,惊得脸色大变。
他们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,本能地冲上去保护谢时蕴。
可他们的动作快,谢时蕴的动作更快。
石勒刚一动,谢时蕴就抱着孩子后退,同时抬手,将手腕上的袖箭对准石勒。
“咻咻咻……”一连七支袖箭同时射出。
双方离得近,袖箭速度又快,石勒根本躲不了。
不过瞬间,石勒就被扎了七个血窟窿。
可就是这样,石勒也没有停下来。
他伤得不是要害,他还有机会杀谢时蕴。
可是……
就在他离谢时蕴只有一指的距离,即将得手的刹那,忽然身体一软,不受控制地倒下。
“你,你……”石勒痛苦倒地,不甘地怒瞪谢时蕴。
只差一步,就只差一步!
怎么会这样?
神女只说谢时蕴会克他,他若不杀死谢时蕴,就会死在谢时蕴手中,可也没有说,他拿谢时蕴一点办法也没有呀!
“蠢货,袖箭上有毒。”谢时蕴单手抱着孩子,上前一步,一脚踩在石勒的脸上,同时抬手对准石勒那两个心腹,“你们要试试吗?放心,死不了,只会让你们生不如死。”
她也不想这么折腾,可见血封喉,能让人瞬间毙命的毒太稀少了。
她一时半刻根本找不到,只能简单配一些,能让人瞬间失去行动力的毒药。
石勒的心腹投鼠忌器,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石勒,不敢上前,只能虚张声势地怒吼,“你……你不能这么做!你是代表朝廷来跟我们和谈的。你不能杀我们老大,我们老大死了,和谈就不作数。”
“现在不是和谈,是招降。当然,你也可以说是招安,毕竟朝廷给了你们官职,也算是许以重利了。”谢时蕴正色道:“另外,石勒现在还没有死。”
至于以后?
谢时蕴眸光轻扫全场,笑了……_c